“飯來嘍~”

吳峫順著聲音望去,隻見一個非常熟悉的人端著菜推門走了進來。

“拖把?”吳峫回頭看向淡定喝茶的某人,”原來你說等的人不會是他吧?

“小三爺!”拖把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他旁邊放下飯菜,“剛出鍋的西湖醋魚,快嚐嚐。”

吳峫微微點頭說了一聲謝謝,拖把笑眯眯地說道:“小三爺還想吃什麼隨便點。”

“這是你的餐館啊?”吳峫說道。

“啊對對,小小副業不成景氣,還是三位的到來讓小店蓬蓽生輝。”

吳峫心裏暗嘖了一聲,合著拖把可能都比自己有錢,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小花說的張大佛爺的密室。

他剛想開口,拖把見狀就準備識相離開,畢竟該聽聽不該聽的容易掉腦袋,結果解雨臣示意他不用,拖把便站在一邊聽著了。

“我們通過張日山知道了張大佛爺的密室,但是密室可能已經不在了,起初我們以為佛爺精心藏了那麼多年的東西估計已經沒了,但是直到我看到了當年的報紙。”解雨臣用眼神示意他打開信封看看。

吳峫將信封倒在了手心,裏麵是三張照片和一份裁剪下來的報紙,上麵正是佛爺密室周邊的變化對比圖以及刊登在頭條的事件。

“佛爺他想到的辦法居然是捐給了博物館?!”吳峫對此方法有些震驚,“偷又偷不走,而且還放在了眼皮子底下,絕了。”

“我們已經把東西備齊了,這些地方都標注的是一個你很熟悉的建築名字。”

聽著霍秀秀說的話,吳峫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那幾個大字。

張家古樓。

“沒錯,就是你心中所想。”解雨臣似乎是料到了他腦海中在想這個,他突然又話鋒一轉,“祈小姐怎麼樣了?”

吳峫微微搖頭,“需要一段時間恢複,她的情況有些特殊,好像是血液上的問題,現在已經被她…朋友接走了。”

“行,你今天先休息,我們明天需要去一個地方。”

吳峫和霍秀秀同時說道:“什麼地方?”

……

祈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是一個她非常熟悉的地方,萬酌老頭的醫藥室,嘀嗒嘀嗒的聲音在空蕩地房間內不斷回蕩,她試探性地張了張嘴,喉嚨幹澀,她艱難地抬起右手按到了一旁的呼叫器上。

不到兩分鍾,一個老頭飛一般的衝了進來,“誒呦我的小鈴鐺,終於醒了,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他扶起祈鈴,給她貼心地整理好靠枕,去一旁的飲水機接了水,滴了兩滴在手背上,便遞給了她。

祈鈴拿著杯子抿了兩口,看向了萬酌,剛想張口,萬酌便說道:“他們仨沒事,活著呢。村裏是什麼情況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是黑瞎子叫我去接的你。”

“我昏迷了多久?”祈鈴放下杯子,接過萬酌遞來的手機,打開手機便發現了有許多短信。

都是吳峫他們發的消息,她點開吳峫的那條消息,滑動到最上開始閱讀。

【姐姐,謝謝你給我們準備的潛水裝備】

【姐姐,胖子和雲彩好像成了】

【二叔他來接我們了,小哥就是活地圖】

【姐姐,我們養好傷來看你啦,你怎麼還不醒啊~】

【姐姐,我們發現了一個大秘密,湖底的寨子和村長的寨子一模一樣!】

【姐姐,小花找到了張大佛爺的密室,然後通過密室裏的東西我們找到了當年四姑娘山發生的事情。】

【我們可能要分頭行動了。】

滑到了最底下,祈鈴返回再次點開了黑瞎子的短信。

【Ich liebe dich】

沒了?這是什麼意思?

萬酌將一瓶藥緩緩推入她體內,“一個月了,幸虧你身體機能不錯,要不然你現在可能根本不能坐起來。”

祈鈴微微皺眉,心想:看樣子他們已經進入張家古樓了,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要不然先讓人去看看吧。

“讓小白去問問他們什麼情況吧,明天我去找他們。”祈鈴抬手看了一眼手上的心率檢測器,“我覺得我恢複的可以了。”

萬酌一聽生氣的跺了一下腳,“你還想去找他們?老頭我可是為了你戒了一個月的酒,不準再這麼糟蹋你自己的身體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隻要一受傷血就根本控製不住,再次昏迷的話可不隻是一個月了!”

祈鈴眨巴眨巴自己那大眼睛,像之前一樣撒嬌,可是萬酌死活不吃這一套,她隻好另外想方法,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