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吳峫臉上滿是抑製不住的擔心,“醫生說姐姐有血液方麵的疾病,不能隨便流血,這對她都會有著極大的創傷,而且姐姐的心髒似乎也有問題。”
“依照現在的情況,那塌肩膀也不會再來了,他的目的是阻止我們去湖邊,湖邊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胖子煩躁的搓一把自己的頭發,“這叫一個什麼事啊?”
“爸爸接電話呀-——”
“爸爸——”
“喂?”吳峫接起祈鈴的電話,看備注就知道是黑瞎子。
“怎麼是你接電話,我老婆呢?”黑瞎子說道。
“來一趟縣醫院吧,血液科623室。”吳峫看著病床上的她,此時帶著呼吸機,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長發鋪在枕頭上,若不是旁邊的機器還在滴滴作響,就真的像是睡著了一般。
張起靈愈發的沉默了,她昏迷的這幾天幾乎一句都沒有說過,隻要在她身邊,他就可以看著發呆一天。
此時剛剛落地的黑瞎子撥通了萬酌的電話,讓他來一趟廣西巴乃這邊。
黑瞎子看著眼前的阿娜爾,“車借一下。”
“怎麼了?看你那麼著急。”阿娜爾直接將車鑰匙甩給他。
“上車。”黑瞎子看阿娜爾上了車,一腳油門便轟了出去,那速度算是開到極致,到了醫院看到那張蒼白的臉,他一時沒管住脾氣抓住吳峫的衣領凶道:“你們三個男人保護不了一個她嗎!?”
“你放開他”胖子喊道。
“你冷靜點。”阿娜爾拉住他,“現在把她轉院,轉到大醫院裏吧 ,這邊的醫療條件還是沒有那麼好。”
黑瞎子鬆開手,冷靜片刻才說道:“等萬酌來吧,他更清楚小鈴鐺的病情。”
話落,病房內又陷入了一種恐怖的安靜,每個人都有心事,直到一個護士推門進來檢查,被病房裏的人嚇了一跳,他們現在都是一身黑色衣服,坐滿了病房。
“你們都是這位病人的家屬嗎?”護士詢問道。
“對。”眾人異口同聲道。
護士點點頭,提醒道:“病房內不許大聲喧嘩,不能抽煙,不要擺綠植,盡量給患者一個良好的環境。”說完記錄好了身體體征就走了。
黑瞎子率先打破了僵局,開口詢問道村子裏的事情:“你們都發生了什麼?”
胖子大概的說了事情的經過,並且說了那個地方需要潛水裝備。
此時的阿娜爾因為需要歸隊已經離開了,幾人便沒了顧忌,畢竟都是一家人,吳峫便接著說道:“小花昨天給我打電話說是讓我去長沙一趟,他有事情找我。”
“那你剛好和萬酌一起把小鈴鐺送回去。”胖子說道,“我和小哥去找一趟盤馬老爹,詢問當年的事情。”
“不用去了。”黑瞎子從衣服內側口袋拿出了一個檔案,“阿娜爾的老板裘德考已經調查清楚了,你們可以自己看一下,盤馬估計是那件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塌肩膀知道了才被威脅做這個局。”
吳峫翻看著資料,裏麵就是湖邊當年發生的事情和張家古樓的一些資料。
“這盤馬殺了考察隊那麼多人!?” 胖子嘖嘖兩聲。
“所以說,是因為我們調查了當年的考察隊並且還想著去照片裏的地方,那盤馬才被塌肩膀利用來引我們去水牛頭溝,又因為雲彩並沒有抓住機會殺了我們,所以他也想著借我們的手殺了雲彩,但是沒想到我們對雲彩隻是懷疑並沒有惡意,反而陰差陽錯的救了她,也知道了村長被威脅的事,我們讓村長將定位器安裝好反將了他一軍,不過這次沒有殺死他,反而又讓他躲在了陰暗處。”
吳峫梳理著,繼續說道 :“黑爺,你們還是得去找盤馬一趟,這波考察隊在離開這裏後又去了西沙,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去西沙的那波人肯定不是盤馬殺死的那一波。”
黑瞎子扶了扶墨鏡,“行啊,那啞巴張代替小鈴鐺把這單接了吧。我先去了,這件事交給我,胖子你留下來等萬酌來,吳峫你去找花爺吧,啞巴張嘛就和我回寨子裏。”他起身走了兩步才想起來,拿出機票放在桌子上繼續說道:“對了你得快點,花爺似乎找你有急事,機票已經給你訂好了。”
吳峫拿起機票,點了點頭,胖子一看,謔~好家夥沒胖爺的事,這都安排好了,剛好留下來照顧小鈴鐺和雲彩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