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傳走了嗎?」
「放心,傷也恢複好了,有我看著呢。」月白說道:「隻不過她在空間裏也就隻能一直睡了,等你出來的時候我將她傳送到家裏,這樣就沒有痕跡了。」
「嗯!」
祈鈴漸漸恢複了冷靜,穿過窄小的洞後是一個還算寬敞的空間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洞口,她跳下來的時候張起靈第一時間接住了她。
“嘖嘖嘖,我胖爺就沒有這待遇嘍。”胖子狗糧都被塞的滿滿的了,他屬實覺得自己得需要找個女朋友了。
潘子無奈地笑了笑,但是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阿寧呢?”
吳峫剛想問,就聽到潘子說了,“不是和你們最後進來的……”
祈鈴打斷他的話,假裝不願麵對:“她死了。”
“死了?”吳峫一臉茫然,雖然這不是第一次認識的人死了,但是阿寧作為他的一個出生入死的朋友,也會傷心難過。
“嗯。”祈鈴拿出了已經穿好的當十銅錢,帶在了手上,“真希望她還在。”
拖把連忙說道:“幾位爺,別顧著傷心了咱們趕快走吧,這地方滲人啊。”
吳峫剛想說話,祈鈴拉住他搖了搖頭,“走。”
山洞七拐八拐,終於有了一個出口,裏麵高度有七八米,周圍應該是人工開鑿的,又是一片湖水,湖水的中央就像是深不見底,水底照射的時候坑坑窪窪的,還有不少陶瓷碎片,十分鋒利。
“小心點,腳底下全是陶瓷碎片,很鋒利。”黑瞎子踩在水裏,手從水裏撈出來了一塊瓷片觀察著,“有點像是在哪裏見過,誒,小鈴鐺!”
“在呢,怎麼了?”祈鈴淌水走了過去,黑瞎子將瓷片遞到她麵前,讓她看,她仔細觀察後,臉色微微一變,黑瞎子小聲說道:“氿黎的,上麵畫的是騰蛇,有翅膀。而這條和它糾纏在一起的便是白矖了,有五爪,形態與龍相似。”
黑瞎子突然想起她的那根箭,“你的那根箭還有嗎?”
“有。”她從腰包裏拿出一根,遞給他,“這上麵不是你說的騰蛇?”
“不,這上麵是白矖,她不是沒有翅膀而是從未張開過。”他指了指箭的某一處說道。
“對了,吳叁省那裏我放了一個微型攝像頭記得拿,是你最熟悉的東西。”祈鈴趁機小聲說道。
“嗯。”
“你們說啥呢?”吳峫走到倆人中間說道。
“啊?沒什麼,你看這個你肯定熟悉。”祈鈴拿著陶瓷碎片遞給他,他仔細看了看,“這不是……魔鬼城的那些裝人頭的陶瓷罐嗎?”
“也不知道它裝的是哪個戰敗國的人頭。”吳峫小聲嘀咕道。
祈鈴聽了心裏莫名不是滋味,有一種可能她抓了哪國的,就用哪國的陶瓷罐裝哪國的人頭。
“除了陶片還是陶片,還有人頭碎片,看裏麵大概是屍鱉王。”潘子說道。
“那這下麵是埋了什麼?”吳峫拿起一片觀察道,“花紋不一樣,但是泡的水太久了根本看不清楚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