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滿臉疑惑,怎麼又來一個?小乖就這麼招男人喜歡?
不對,小乖也招女人喜歡,嗯,招自己喜歡。
吳峫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都怪你,阿寧!”
阿寧聳了聳肩,表示和自己沒有關係,就到一旁靠坐著睡覺去了。
張起靈抬手撥了一下祈鈴的碎發,又恢複了以往的擦刀、發呆的流程中。
過了一會,祈鈴睜開眼的時候一片漆黑,是自己的眼睛被遮住了,她抬手取下眼罩,剛想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就被一隻手抓住了,“不可以揉眼,髒。”
隨即他從包裏拿出被包裹很好的濕巾,扯了一張輕輕擦拭著,祈鈴連忙接過,“我自己來吧。”
擦了臉,祈鈴才清醒了,“藤蔓清理好了,確實有一個洞,但是,它有些矮,可能有些費勁。”吳峫坐到祈鈴旁邊說道。
“怎麼會修這些窄不拉幾的洞呢?”祈鈴百思不得其解,她帶著手套朝著裏麵爬了一段,摸到一個滑不溜秋,還帶著粘液的東西,她退回來仔細一看,這是?
咦~什麼東西啊?還雙層鱗片,黏不拉幾的。
吳叁省蹲下仔細看了一眼,臉色一變,這……這不是蛇蛻嗎?“快!所有人把家夥拿在手裏!”
祈鈴將手套一扔,拿出腰包裏的槍,注視著洞口。
“嘶——嘶嘶——”
蛇吐蛇杏子的聲音從裏麵傳出,祈鈴聽的格外清楚,它們似乎異常的憤怒。
“你們前麵除了蛇潮的時候殺蛇了?”祈鈴問道。
黑瞎子拔出槍與她背著站,用槍打死了一條又一條,“殺了一條金色的蟒蛇,還有一條跑了。”
“蛇類很記仇的,我之前就是不小心踩了吃吃一下尾巴,它都兩三天不理我,更何況你還殺了一條大的!說不定,這大的就是這些小的的老媽老爸或者是爺爺奶奶!”祈鈴開槍射擊著,這是她第一次摸槍,後坐力帶來的震感震的手麻,子彈很快就沒了。
祈鈴在取子彈的時候,一條野雞脖子猛的竄了出來,速度之快根本沒法躲避,她抬手就擋,刀光一閃,蛇瞬間被削成兩半。
另一邊張起靈默默的走過來,將嵌入岩壁的刀拔了出來,“沒事吧?”
祈鈴搖了搖頭,“我沒事,應該是那條雙麟大蟒指示的,我們身上都有吃吃的氣味,這反而成了目標,瞎子你去保護著吳叁省,啞巴張帶著點吳峫,胖子和潘子也別讓他們走散了,我去找阿寧。”
其餘人點點頭,都開始按照安排找人護人,祈鈴發現幾個人已被大蟒摔的七零八落的,隻有阿寧還活著,還在纏鬥,身上也帶了血。
祈鈴掏出之前的袖箭,瞄準,射擊,幹脆利落,隻聽轟——的一聲大蟒砸在地上不動了。
她迅速拔出匕首,插入了它的七寸,結結實實拉開了一條深入骨的口子,插入的那一刻金色大蟒才醒,一道淒慘的聲音穿梭在空曠的井道內。
阿寧一把將祈鈴抱住,她有些許哽咽,“我剛剛,差點就從它嘴裏出不來了,幸虧有一個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吸引了它的注意,我才能等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