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屁股上長蛆了?”阿寧嘖了一聲,她眉頭緊鎖著,連忙站了起來。

“不是,我真的癢啊。”胖子蹭了蹭樹說道,“臥槽越來越癢了。”

祈鈴突然感覺到脖子癢癢的,她伸手去摸,摸到吃吃動了動,她小聲說道:“吃吃,別蹭了,癢。”

吃吃探出頭蹭了蹭她的下巴,又縮了回去。

祈鈴看向胖子,“胖哥,衣服掀起來我看看。”

胖子利落的把衣服一脫,祈鈴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她連忙說道:“快,所有人站起來,這樹上都是蟲子!”

所有人連忙站起來跺了跺腳,“這邊不能待了,換個地方,快。”

幾人找了許久才找到一個沒有蟲子的樹,阿寧脫下外套,手臂上有好幾個,背上也有一兩個,胖子和吳峫兩個人跑到樹後互相幫助去了,潘子紮的嚴實,就後脖頸上有一兩個,張起靈身上沒有。

“祈鈴,脫了瞧瞧。”阿寧說道,“這東西叫草俾子,吸血,我在非洲的時候親眼見到一頭大象被它們吸扁。”

祈鈴脫了外套,裏麵也是穿的背心,除了脖子上的吃吃睜開眼睛看了阿寧一眼,身上一隻蟲子都沒有。

“你身上一直有條蛇麼?”阿寧被看的心裏毛躁的很,她第一次感覺到滲人。

祈鈴點點頭,“這是吃吃,我的家人。”

吃吃突然一個衝刺,再次被張起靈掐在了手裏,它用尾巴拍了拍他的手腕示意不滿。

張起靈看了祈鈴一眼,鬆了手,吃吃便順著手腕上了他的脖子處趴著,再次閉上了眼睛。

“它……好男色,嗯。”祈鈴將衣服穿上,坐到了張起靈的旁邊,“阿寧,你坐我這邊,我給你處理一下背上的。”

祈鈴利落的幫阿寧和潘子處理了身上的蟲子,拿自己實驗室研究的藥膏給兩個人塗上,“潘哥,你給他們倆拿去。”她把藥遞給了潘子,潘子聞了聞,一點味道都沒有?難道是自己的味覺失靈了?

“這個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對外傷有奇效,但是由於材料稀缺,沒法量產,我經常和他們幹點活,所以很容易受傷,這個還不會留疤呢。”祈鈴一邊處理傷口,一邊解釋道,“那老頭是真聰明,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的這麼多。”

過了一會胖子和吳峫回來了,他們坐在潘子旁邊,胖子說道:“潘子,這藥膏倒是不錯,不癢了,不介意給我吧?”

潘子顛了顛手裏的藥膏,看向祈鈴,“這是小鈴鐺的,可不是我的。”

胖子笑著看向祈鈴,他頓了頓,似乎是在思考如何開口,結果被一旁的吳峫搶了先,“別理他,藥膏你拿好。”他接過潘子遞來的藥膏還給了她,“藥膏很好用。”

兩人交接的時候,吳峫的指尖微微劃過了她的手心,祈鈴隻感覺一癢,她展露笑顏,“好好休息。”

吳峫眼底帶著些失落,他嗯了一聲便閉上眼睛休息了。

後半夜,祈鈴突然感覺到有人觸碰自己,她緩緩睜開眼睛,一張放大的俊顏貼的自己很近,不由讓她小臉微燙,“怎,怎麼了?啞巴張。”

張起靈垂眸,他半蹲在她的麵前,修長的手指抬起指了指頭頂,他輕聲說道:“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