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越來越大了。”祈鈴校對著對講機的信號,經過一個轉彎,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就是這個船裏麵了。”她指了指遠處的船葬。
“我們現在就過去。”阿寧說道。
“不!不能過去!!”紮西攔住了眾人,“惡童三千年,奪命轉眼間,你們都是去送死知道嗎!”
“現在人就在裏麵,必須去。”阿寧冷著臉繼續說道,“別忘了,你的奶奶還在我們手上。”
“你這人怎麼這樣呢!”紮西惱怒地說道,“要去你們去。”
“行了別逼他了,浪費時間,留兩個人看著他其他人進去不就行了。”祈鈴蹙眉,她拿出紙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又順手扯了一張給吳峫,“喏,擦擦。”
吳峫接過以後擦了擦臉上、脖子上的汗後將紙揣入了兜裏。
進入到船體內,阿寧手裏的對講機又傳出了滋啦滋啦的聲音,她匍匐前進著,裏麵全是從破洞湧進來的泥,現在已經變成了沙子。
“小心一點。”祈鈴叮囑身後吳峫,她也匍匐著朝裏麵爬去,另外一隻手拿著手電筒四處觀望著。
“他們在下麵。”阿寧趴在一個洞口前說道。
祈鈴看了一眼,隻見用手電朝著下麵照去,一個麵色鐵青的人半截入土,身邊還傳來了似冷笑一般的電流聲。
“真的在裏麵!”吳峫說道。
突然所有無線電都安靜了下來,寂靜的可怕,吳峫連忙抓住身前人的手,他咽了咽口水,詮釋了自己的緊張。
祈鈴反握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別使那麼大力氣捏自己,自己又不是麵團,想咋捏就咋捏。
吳峫還以為她在安慰他,還小聲地安慰自己,“不怕,科……”可他又一瞬間想到了老癢以及那棵神樹,科學個屁啊,那都根本解釋不清楚,納米技術造人嗎!!!
阿寧順著滑下去,她先摸了摸一個人,微微搖了搖頭,祈鈴和吳邪幾人也跟著下去了,找到的前兩個都已經不行了,而最後一個還有救。
“快!他還有救!”阿寧連忙讓隊員將人往外抬,而祈鈴倒是饒有興趣地看著一處方向,那是雕刻加壁畫,是一個人肚子上滿是點點。
“等一下。”祈鈴連忙攔住幾人,一把扯開了那人的衣服,肚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細小的血洞口,數量大概有二三十個。
“天呐。”吳峫幾乎看到的一瞬間都快要吐出來了,“這是什麼東西紮的嗎?”
祈鈴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型手電筒,看了看他的瞳孔,“出去以後給隊醫說,人有救,消炎藥吃上,消一下毒,但是一定要等他蘇醒後帶他去在外麵曬一下太陽。”
“好。”延吉連忙招呼人把人送了出去,祈鈴蹲下繼續將一個人的衣服解開,腹部的情況更為惡心。
像是網狀鏈接在一起,全是坑,內髒被啃食的一幹二淨,但傷口也隻停留在了腹部,其餘地方沒有。
“這是什麼?”吳峫捂著嘴說道。
“是一種幼蛇,它無孔不入,耳朵、鼻子、嘴巴,包括你的下麵。”她邊說邊看向吳峫的腹部一下,“都有可能進去,一但進去,他就會以一種打洞形式蠶食你的內髒,然後才是皮膚,它們是天生的藝術家,不是麼?”
她用纖細的手指指了指地下那人的屍體,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怎得還想在這呆著?”
吳峫被盯的難受,他連忙轉身就走,到了船葬外麵他才覺得通了一口氣。
祈鈴拍了拍他的肩膀,“還需要曆練,加油。”說完便朝著延吉的方向走去。
吳峫歎了一口氣,心想這一年多快把自己半輩子過完了,真應該給自己買個棺材,隨時把自己埋進去。
“延吉,你與紮西一起去把定主卓瑪接過來,阿k、刀仔進去探索一下,記得把防護服穿上。”阿寧井井有條的安排著事情,“祈……祈小姐你負責查看一下他們搬出來的東西就好了。”
祈鈴看著控製屏幕內的內容,微微點頭,“下去的時候避開這塊地方。”她對著阿k和刀仔說著,“這個地方底下全是那種蛇的幼崽,這個地方,有一些陶罐,先拿一個上來。”
“是!”阿k和刀仔穿好防護服便下去了。
吳峫湊過來說道:“這個是當時在雲頂天宮用的那個嗎?”
“嗯,做了簡單的升級,鏈接了可視畫麵,這樣可以讓它先探路我們就沒有那麼多危險。”祈鈴解釋道。
“你的工作室在哪裏啊?”吳峫說道。
“在絳閑樓的負一層,抽空帶你去看看。”
吳峫點點頭,“好,我一定要去見見這位製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