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鈴突然停下了擦拭的動作,看向了某處,“母親?”起身不可置信的盯著,朝著她的方向走去。
她看著祈鈴眼中露出微笑,張開了雙手等待著自己的孩子撲入懷中。
突然祈鈴被張起靈拽了回去,由於腳下都是沼澤,兩人一個不穩便都跌倒在了沼澤的邊緣處。
“祈鈴。”一聲淡漠地聲音呼喚著她,祈鈴眼神漸漸聚焦,眼裏還含著淚珠,她半靠在張起靈的身上,兩個手腕都被張起靈用一隻手握住,毫無支撐點。
“這是怎麼了?”祈鈴微微有些慌亂地起身,順帶擦了擦滑落的眼淚。
張起靈坐起身說道:“氣體。”
祈鈴看向沼澤深處,周圍突然開了許多紫色的花,妖異無比。
“藍玉不可以用手直接接觸的原因是這些花散發出來致幻的氣體,以及枝葉上的露有毒。”祈鈴詢問著張起靈,“小哥,你致幻了嗎?”
張起靈微微點頭,露出了被咬的手臂。
“我咬的?”祈鈴指著自己說道,她突然覺得脖子一疼,“你敲我了。”
張起靈垂下眸子並未說話,他一遍又一遍回想著剛剛致幻所看到的內容。
“官兒……”
“母親。”
“張起靈?”祈鈴揮了揮手,見他沒反應,還以為他又陷入幻覺了呢,抬手就想著現在敲回去。
大手一把將小手包裹住,他抬起眸子,眼裏好像寫滿了我知道你要幹什麼。祈鈴也沒有感到尷尬,她嘖嘖了兩聲,“這真是給我們下套呢,一套又一套的,又是氣味又是顏色的,咋,這花叫見母花得了。”
“尖牡花。”張起靈一本正經地糾正著,“這塊區域到處都是,一到夜晚便會開放。”
祈鈴拿出包裏的濕巾遞給張起靈,“擦擦吧,明天早上就行動。”
這一覺睡的很香,祈鈴醒來的時候花已經全部合上了連顏色都暗淡了下來。
“這花挺不錯,等會拔下來幾朵帶回實驗室去。”祈鈴笑著說道。
兩人淌入沼澤艱難的走著,說是沼澤其實充其量就是個泥潭子,還沒有張起靈大腿深呢。
雖然如此但也算是苦了某人,畢竟某人的個子是有目共睹,對吧?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取到藍玉,祈鈴便想著去把那個尖牡花。
張起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他指了指周圍的葉子,“有腐蝕性。”
祈鈴突然想到了包裏有一個容器來著,她戳了戳脖子上的吃吃,“去,把包裏的小盒子拿來。”
吃吃吐了吐蛇性子表示知道,便飛快的貼著表麵遊了回去,等到不知道過了多久,吃吃托著疲憊的身體回來了,它的尾巴卷著一個罐子,它直接累的攤在了泥麵上一動不動了。
祈鈴拿起罐子直接挖走了一朵,她拿起觀察著,上麵居然還有細小的倒鉤似的組織。
“小哥,咱們得在這呆多久啊?”祈鈴回頭說道。
“一個月。”
祈鈴聽到後點點頭,“走吧,可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她突然想到一個比較重要的事情,“小哥,你在這吃啥啊?”
張起靈抿唇,他手伸到口袋裏摸了摸 拿出來一個奇形怪狀的菌類,“這個。”
祈鈴拿過看了看,“這麼鮮豔,有毒吧?”她一臉震驚,“小哥,你活到現在真的不容易,給你豎起一個大拇指。”
張起靈默默拿過菌類趁著她不注意扔在了沼澤裏。
夜裏,祈鈴和張起靈已經到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張起靈打了一隻雞,烤著吃。
“誒誒,我來我來,糊了糊了!”祈鈴連忙拿過他手裏的烤雞,眼裏滿是心疼。“小哥,你等著吃就行了啊。”
過了十幾分鍾,一隻色香味俱全的烤雞出鍋了,她看了看被烤焦的一個腿,將它撕了下來,其餘的都給了張起靈,“喏~”
張起靈接過後將另外一條腿也撕了下來遞給了祈鈴,她吃的正嗨,視線裏突然出現了一隻腿,抬頭看向他,嘴裏還包裹的肉,“啊?”
祈鈴與他對視了幾秒,懂了,她接過腿左右開弓了起來。
這隻雞還是蠻大的,比平常的雞都打了不少兩個腿給她幹的飽飽的,她擦了擦手撐著頭,看著張起靈慢條斯理的吃著。
“你說你看著倒是挺瘦的,聽瞎子說你老重了。”祈鈴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瞎子摟過你腰啊,他說你腰老硬了。”
張起靈吃飯的動作頓了頓,眼裏一瞬間帶上了嫌棄,他繼續吃著雞,沒有接話。
可祈鈴算是看了個透徹,頭一仰笑個不停,笑著笑著還岔氣了,她按著岔氣的位置,眼淚也笑出來了。
張起靈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擦幹淨後將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摁住了一個穴位,停留了三分鍾後,便抬手了。
“好點了嗎?”
祈鈴點了點頭,誇了他一句,“老六、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