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掃倉還是喇叭花啊?”
“新疆準噶爾,大墓,來不?”一道好聽的男聲從電話裏傳出,他尾音拉長,慵懶的聲調似笑非笑。
祈鈴是個標準的聲控,一聽瞬間起了點興趣,“說說。”
“見麵再聊吧,絳閑樓貳包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祈鈴將手機放下來,聲音軟糯,帶了點撒嬌:“月白姐姐~抱抱。”
一隻手將她攬入懷中輕鬆地將她抱起,祈鈴趴在她胸口,順勢蹭了蹭,“江心還沒回來嗎?”
“沒呢,他說那個宿主能力可以,在第一次逃殺下活了下來,所以他現在要開始像我一樣帶固定宿主了。”月白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行吧~那恭喜他嘍,我今天穿個什麼樣子好啊?。”
月白將光著腳的祈鈴抱到衣帽間,“要不然穿小裙子?”
“嗯,我覺得可以,拿條小白裙吧。”
……
絳閑樓內,穿著小白裙的祈鈴剛一進去,就看到喝醉了的萬酌坐在最角落的桌子上呼呼大睡。
她走過去敲了敲桌子,“歪,醒醒,臭老頭,你賣我電話號碼換酒的事情還沒和你算賬呢。”
萬酌迷迷糊糊地抬頭,擺了擺手,“誒呀,這也不是給你介紹活呢嘛,讓我再睡會。”
祈鈴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聲音微微大了些,“小白,以後啊,給臭老頭減一壇酒。”
趴桌子上的人突然猛地坐起,“誒誒誒,姑奶奶,我錯了,對了對了,消息給你搜集了,錄音發給你,現在就發!”
樓泉走了過來,說道:“姐姐,那人在樓上等了許久了。”
祈鈴抬眸看向二樓扶手處,一位穿著黑色皮夾克,帶著墨鏡的男人伸出手扶了一下墨鏡,嘴角帶著意味不明的笑。
“知道了,把老頭帶回房間內休息算了,一身酒味。”祈鈴邊說邊朝著樓梯走去。
包間內,兩人麵對麵坐著,“說說。”祈鈴剛坐下沒多久樓泉就拿了一盤零嘴進來,放在了她的麵前,連帶的還有一杯奶茶。
“這是個沒確定年代的墓,地點在新疆準噶爾盆地,現在給出的資料隻能說明它是個大墓,明天肯定有人出資找你。”他說完雙手在胸前交叉,靠在椅子上等待著祈鈴的回複。
祈鈴專心致誌地吃著零嘴,聽完以後,說道:“臭瞎子,繞來繞去還是想要推薦費是不是?”
“誒呀,我小鈴鐺就是聰明!”黑瞎子豎起大拇指誇讚著。
“什麼隊伍找夾喇嘛啊?”祈鈴正色,“價錢開到幾位。”
“一老外,價錢開五倍。”黑瞎子沉聲道,“據可靠消息,他前麵派了一隊人過去,但至今還沒有人回來,一點消息都沒有。”
“你也去?”
“去,他開的價格實在是太誘人了。”
祈鈴拿起一塊巧克力砸向黑瞎子,“鑽錢眼裏了吧你,你那眼睛怎麼樣了?”
黑瞎子抬手接住後,慢條斯理的剝開塞到了嘴裏,“老樣子,至少吧,看的清楚你的臉。”
祈鈴起身將暗燈一關,剛打算看另外一個更亮的燈,“現在呢?”
無人回應……
“喂,黑瞎子,你不會和啞巴張一樣啞巴了吧?”祈鈴說完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墜,“那我開燈了。”
就在她轉身的一刹那,一道風襲來,祈鈴微微偏頭,蹲了一下,轉身出手,直向脖頸處。
可意外總會在發生的時候發生,黑瞎子手本就沒有衝著她的肩膀抓去,而是她腰窩處,再加上她一蹲,就正好讓他摟到了細腰上。
黑瞎子將祈鈴禁錮在牆麵,他低頭緩緩說道:“我贏了。”說完嘴角便勾起一抹笑容。
“我的腰好摸麼?”祈鈴不緊不慢地說道,“快點鬆手。”
黑瞎子笑著說道:“好摸,好東西要分享嘛。”他鬆手後,將她有點上移的裙子整理好後,扶了一下眼鏡,“三天後我來接你。”
“還挺紳士。”祈鈴開了燈,拿著奶茶喝了一大口,“等回來以後抽個時間去我實驗室一趟,他們會給你看看眼睛。”
黑瞎子偏了偏頭,“嗯。”
“嗯的到挺快,上次也是,但一辦完事就找不到人。”祈鈴用手撐著頭,說道:“行了,我回去睡覺去了。”
她起身朝著門走去,路過他時將奶茶塞到了他的懷裏,“記得買單!”
“誒,你的店我還買單啊?我可隻吃了一個青椒肉絲炒飯。”
“親兄弟明算賬!”
黑瞎子看著已經她消失的地方,歎了一口氣,“我們可不是兄弟。小白!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