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鈴拿了一顆糖塞在了自己的嘴裏,邊嚼邊說:“爪子一樣的藤蔓,我怎麼沒遇見?”

“那玩意是九頭蛇柏,我們發現天心岩可以克製他,所以拿了一些磨成了粉你們往身上拍一拍。”吳叁省拿著一個小袋子遞給祈鈴。

“合著這次來啥都沒收獲唄。”大奎說道。

“你還想有什麼收獲,全屍嗎?”吳叁省瞪了他一眼,“你去那祭台那邊看看。”

“哦。”大奎聳肩表示無語。

「叮,身份開拓16%」

?怎麼回事。

祈鈴環顧四周後,眼睛便落在了祭台上,她快步走去,看著上麵雕刻的花紋,沒有任何感覺。

突然四周開始響起轟隆隆的聲音,大樹內吐出了一個青銅棺槨。

“我去……”

大奎張大了個嘴,不禁發出了讚歎。

“好東西原來在這等著咱呢。”

這時也不知道小哥是從哪個洞口鑽了出來,手裏還帶著那個血屍的頭顱。

“小哥,你那邊受到影響了麼?”祈鈴詢問道。

“沒。”小哥低眸看向祈鈴,從頭到腳的掃視了一圈,祈鈴還配合的轉了個圈。

“裏麵應該有他們想要的東西。”她小聲說著,並指了指吳叁省幾人。

“嗯。”

“咚——”

眾人安靜下來,尋找著聲音的源頭,可聲音卻再沒有響過。

“剛剛那是什麼聲音!?”胖子說道。

“好像是從棺材裏傳來的。”

吳叁省猛的敲了一下大奎,“勞資給你說了多少遍,那他娘的是棺槨,不是棺材。二重槨三層棺。”

大奎揉了揉頭,嘟囔著:“那不都一樣麼。”

祈鈴覺得無聊就走到一旁的樹杈上坐著,反正和自己沒啥關係。

小哥坐在一旁淡定地看著他們搞棺槨,也十分沉默。

棺槨的最後一層被打開的時候,一具屍體突然坐了起來,吳峫幾人被嚇得連連後退。

“濕屍?”

祈鈴歪頭表示疑惑,“啥玩意老師?”

她可愛的長相,配上不過腦子的發言,讓原本緊張的氣氛瞬間消失不見。

“是濕屍,也是就是屍體保持濕潤,並且表麵皮膚富有彈性。”吳峫解釋道。

“哦,好吧~”祈鈴努努嘴,“那也不可以碰他身上的東西哦,那個胖子。”

胖子被q後,不開心地說道:“你咋知道我想脫他身上的玉傭。”

“玉傭?是那個說是穿了就能返老還童的那個玉傭嗎?終……終於讓我找到了!”吳叁省一臉激動,連帶著都有些結巴。

“別想了,你們脫不下來的。”祈鈴蕩著腿,滿不在乎的提醒著。

“那要不然我們把他背出去?”大奎說道。

“你就算背出去了,有屁用,照樣取不下來。”吳叁省罵道。

祈鈴坐在樹上,突然感覺到有一道奇怪的視線盯著自己,她下意識往右上看去,一個洞口內縮回去了一個黑影。

小哥也察覺到了,也朝著同樣的方向看去,他微微皺眉,手已經放在了背後的刀柄上。

“你也察覺到了?”祈鈴眉頭微蹙,屬實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她也不想在等下去了,跳到棺槨內,用力一扭,那濕屍發出一聲尖叫,瞬間就萎縮成了黑色的幹屍。

“可以取了,快點,沒時間了。”

“頭……頭動了!”潘子提醒道。

眾人連連後退,祈鈴第一時間將吳峫護在了身後,畢竟他是尾款。

那頭顱內跌跌撞撞飛出來一隻紅色的小蟲子。

屍鱉王?!難道周穆王也吃了一顆那個丹藥麼。

“我丫的呼死你!”大奎一棍子將屍鱉王呼了出去,那屍鱉王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顫顫悠悠的又飛了起來。

就在祈鈴思索時,吳峫已然站在了她的身前,帶著她謹慎的後退著。

“你他媽閑的沒事幹呼它一棍子幹什麼,所有人後退,塗天心石粉上樹!”吳叁省連忙喊道,將石粉袋子甩給幾人。

祈鈴接過快速撒了一些在吳峫的身上,拽著他走了一條最簡單的爬樹路線。

“快爬,屍鱉潮馬上就來了。”祈鈴說道。

“為什麼會有屍鱉潮!?”吳峫邊爬邊說道。

“那玩意可以驅動所有屍鱉,小哥的血對它不管用。一但屍鱉王死亡或者受傷,就會引起屍鱉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