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助手先是看向林胡子,又看了看其他人,隨後她笑了笑,伸出手將筆遞給了猥瑣,不是,是長發男。
長發男再次對她鞠躬,嘴角露出一個微笑:“謝謝。”
長發男拿起女助手的筆,走到體育館的中央。
他仔細地拆解了女助手的筆,隻留下一個中空的筆筒。
然後,他小心地將女助手的筆放入嘴中,進行了幾次嚐試以確保筆筒不會掉落。
接著,他深吸一口氣,使出渾身的力氣,那些他先前吞進的紙巾通過女助手的筆筒,如同機關槍中的子彈一般,被他射向四周。
這一切如此之快,仿佛場中出現了一位真正的射擊手,而筆筒就是他的武器。
那些紙巾變成了密密麻麻的小白點,朝評委和選手飛去。
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被白色的紙巾點綴,但是朱隊長和女助手卻成為了長發男主要的目標。
兩人的臉上瞬間被無數濕漉漉的紙巾粘滿。
女助手掙紮地拿出手帕,盡量擦去那些黏在臉上的紙巾。
她的臉現在完全是濕的,就像被某人的口水浸濕。
她憤怒地說:“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他通過的。盡管這個能力很牛逼。”
而值得注意的是,盡管紙巾幾乎遍布整個場地,但林胡子的臉上卻一片幹淨。
所有飛向他的紙巾都神奇地被偏移,飛向了朱隊長的方向。
當長發男終於停止,朱隊長和女助手的臉完全被紙巾和口水覆蓋,仿佛剛從水裏鑽出來。
林胡子微微一笑,調皮地說:“你們今晚都不用洗臉了。”
朱隊長擦了擦滿是口水的臉,喘息著說:
“我真的想留下他。他的能力太出色了。”
“想象一下,如果他的口中裝的是鐵粉而不是紙巾,那麼他不就等於一個移動的機槍嗎?”
女助手一邊用力地擦拭自己的臉,一邊急切地反駁:“不行!這絕對不行!這次我們必須投票決定!”
她轉頭看向林胡子,詢問:“胡子,你怎麼看?”
林胡子笑著說:“其實我無所謂,能不能棄權啊?但話說回來,他的能力確實挺強的。”
另一名評委,臉上仍然帶著些濕紙巾的痕跡,立刻表態:“我不同意。”
女助手立即伸出手指,一邊數著票數,一邊指向朱隊長說:“現在是2比1,我們決定不通過。”
朱隊長無奈地說:“那好吧,我尊重大家的決定。”
林胡子拿起桌上的礦泉水遞給女助手:“你洗一洗吧,估計味道很大。”
女助手疑惑地問:“為什麼你的臉上一點都沒有?”
林胡子微微一笑:“也許三號選手對我沒什麼意見吧。哈哈。”
女助手打了個拳頭在桌上:“這麼說,長發男是有針對性地攻擊我們的?真是太可惡了!”
主持人用手急忙地撕去臉上的紙巾,堅定地宣布:“3號選手,長發男,你被淘汰了。”
長發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指著評委台怒斥:“為什麼隱身男可以晉級,我就不可以?他同樣對你們不敬,我的能力和他有很大差別嗎?我是一挺移動的機關槍啊!這不公平!”
全場此時也跟隨著起哄,大喊:“不公平,不公平!”
朱隊長感受到了氣氛的緊張,他站了起來,雙手舉向前動了動示意大家安靜。
聲音冷靜而堅定地說:“隱身男擁有的是隱身能力,他可以幫助我們執行一些需要秘密行動的任務,而不會被人發現。但對我們這些擁有特異功能的人來說,槍械並不是我們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