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笙兒抬起手,用自己的衣服袖子擦拭掉了滾落的淚珠,在陸璽梟的凝視之下,撩開身上的被子,撐著身子站起。
“因為...我是你的前妻啊。”
兩鬢的發絲被暈開的淚水沾染上了臉頰,棠笙兒的鼻尖通紅,淡藍色的眼睛蓄上淚水顯得楚楚可憐。
她像一隻受傷的小鹿,等待著麵前人的安撫。
陸璽梟愣在原地,心裏原本堅定的想法開始動搖起來。
他雙手順勢搭上棠笙兒的肩膀,大掌緊固住棠笙兒的肩胛骨,惹得棠笙兒生疼,可他卻毫不在乎。
“你真的是小傻子?”他顫抖著聲線問。
棠笙兒的心揪了起來,因為她惡心和陸璽梟的接觸。
即使這樣,她還是忍下心中把陸璽梟一把推開的衝動,胡亂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一股大力襲來,她直接被陸璽梟撈進了懷裏。
“你真的是小傻子?”陸璽梟緊緊地把她抱進懷裏,相比第一次,他問得更加謹慎。
他擁抱得很霸道,卻又像獲得來之不易的珍寶一樣小心。
棠笙兒快要被惡心死了,心裏打算好了等陸璽梟不在這裏之後去浴室裏洗上幾遍澡,把渾身都搓個遍。
她閉上眼睛,死死地捏緊拳頭,和上次一樣點了點頭。
“我是小傻子,璽梟,想我了沒有?”
要不是為了惡心陸璽梟,棠笙兒才不願意發出這輩子最討厭的夾子音。
她鬆開拳頭,緩緩地摟住了陸璽梟的腰身。
“五年不見,璽梟,我好想你啊。”
她的頭隻能靠在陸璽梟胸口的位置,以至於她做出得意表情並且咧嘴冷笑時的樣子。
棠笙兒的眼周,覆蓋上一層冷冷的冰霜,想想五年前陸璽梟看到自己就嫌惡心的樣子,幼稚可笑!
當初自己哈他捧他,把他放心窩上時,每當陸璽梟厭惡自己,都會像針紮一樣難受。
現在不一樣了,反倒覺得有些痛快。
伴一天小傻子的行為來惡心陸璽梟,想想就好笑。
不過...剛剛陸璽梟為什麼要把自己往他懷裏帶?
他不是最討厭自己的嗎?
這個問題他自己很快給出了一個答案:現在變好看了唄,以前是因為中毒才變成那副醜陋的樣子,現在毒解了,恢複成了以前的容顏。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自己長得好看時就是個人,長得難看時,他會覺得豬都比自己好看。
惡心死了!
“溪雨,你這幾年,過得好嗎?”
陸璽梟許久才開口問道。
‘過得好嘛?’棠笙兒小小的腦袋瓜裏一大堆疑惑,陸璽梟這是眼瞎嗎?
也罷,棠笙兒所承受過的痛苦,陸璽梟從來沒有嚐試過,況且能看得上謝雨幽這種人,眼光實在堪憂。
“過得挺好的,我叫棠笙兒,是雲城人,璽梟,我現在是雲家的大小姐!”
“我們門當戶對了。”
門不當,戶不對,這就是陸璽梟不願辦婚禮的原因。
陸璽梟靜靜地聽著棠笙兒的嘰喳聲,熟悉的聲音喚起回憶,陸璽梟認定棠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