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不得不婚(譚情和童溪)
因為有了小亦寒,洞房不能鬧了,回去坐在車裏,童溪想起婚禮就忍不住讚歎:“情,我們的婚禮也會很浪漫嗎?”
“當然,包在我身上。”
譚情空出一隻手握住她的,側眸看了她一眼,嘴角挑笑:“我們現在就開始準備,如何?”
“最早要到年底。”
童溪堅持自己的想法。
隻要是結了婚,譚情媽媽一定會要求他們立刻要孩子的,雖然極其喜歡小亦寒,可是她真的沒做自己做媽媽的準備。她覺得自己還小,還是個孩子,做不好媽媽的。
“你就堅持吧,哼。”譚情唇角輕輕的哼,看著她有些疲憊的臉,微微皺眉:“又困了?”
“嗯,情,我小睡一會。”
童溪點點頭,眼睛已經闔上了。
最近她的身體變得好差,也許是在辦公室待的太久,也許是被某人晚上壓榨的太狠,嗜睡的厲害。
“好,一會我抱你上去。”
譚情愛憐的說著,思維敏銳的頭腦,開始計算著什麼,嘴角的笑弧越來大:“溪溪,明天晚上去爸媽那裏吃飯,讓家庭醫生給你看看。”
“嗯。”童溪含糊著應著。
第二天。
“精神這麼差,昨天晚上回去後被折騰的太厲害了吧?”
童溪剛進辦公室,就被林雪打趣著。她臉上一紅:“哪有啊,我們比你回去的還晚,而且我在車裏就睡著了,睡了足有九個小時。”
怎麼進的家,衣服怎麼被扒光換上睡衣的她全然不知道。
“九個小時還這樣?”
林雪輕輕的蹙起秀眉,忽而嘴角勾起了笑,上下打量著童溪。童溪被她的目光看得發毛:“師傅,你在看什麼?”
“老實交待,是不是有了?”
林雪笑嘻嘻的摟住她的胳膊:“嗜睡是懷孕最明顯的特征之一。”
“師傅,你別取笑我了。”童溪臉紅到了脖頸:“我們都有保護措施的。”
包括第一次在一起,興到濃時,依然沒有忘記。她怕有孩子,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采取著措施。
“這就奇怪了。”林雪輕輕的皺眉,突然想起了什麼,從包裏拿出東西硬塞到她手裏:“給我小姑子買的,準備晚上給她捎回去。現在你拿去用吧,基本上可以確定的。”
譚情今天把童溪送到MT後就去了分公司,直到快下班的時候才回來,從車裏鑽出來,倚著車門就給童溪打電話:“溪溪,允你早點下班。”
“殺千刀的,我不會放過你的。”
童溪掛了電話咬牙。
從大廳裏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他打扮的帥氣的倚在門口,衝她張開了雙臂,還痞痞的吹個口哨:“美女,我來接你回家。”
童溪不說話,微笑的走過去,在他麵前站定:“情,先去買些青梅吃好嗎?”
她最近是有些愛吃酸啊,本來沒覺得怎麼,現在終於明白了。
“沒問題!”
譚情摟住她的腰,去吻她的唇,被她輕輕推開,眉頭微微皺著,撒嬌的抱著他的胳膊:“情,我真要看醫生了,我胃口可能不好,今天中午聞到食堂有魚腥味,差點吐出來。”
“許伯在家裏等著呢,會給你仔細檢查的。”
譚情笑吟吟的表情,讓童溪牙磨的咯吱響:“還要瞞我到什麼時候?”
“什麼事啊?”
譚情很無辜的舉起手,鄭重發誓:“我心裏隻愛童溪一個。”
“你丫的還裝!”
終於忍不住了,童溪用力的拍掉他的手:“早孕試紙顯示我懷孕了。說,你都做了些什麼!”
看到那鮮明的紅杠時,她真是氣壞了。這欠扁的男人,居然設計她。
譚情握緊她的手:“我坦白交待,我把所有的套套都弄了小洞,溪溪,我想娶你,我想做爸爸了。請你一定不要饒恕我,你判我愛你一輩子吧,終生監禁在你的身邊永遠不離開。”
“可惡!”
童溪咬牙,眼紅紅的:“你怎麼不問問我想不想。”
孩子啊,她有孩子了,孩子是天使,她不可能做掉的。可是她沒準備,她不知所措的想哭。
“我錯了。”
譚情想抱住她,被他用力一推:“離我遠點!”
然後氣呼呼的一個人走,高跟鞋踩的讓譚情看的害怕,趕緊追上來:“溪溪,你小心點,穿這麼高的鞋……”
“你閉嘴!”童溪怒吼:“再跟著我,我馬上就去醫院。”
譚情被嚇住,卻哪敢站住,大著步子衝過去,一把抱住童溪,看她氣呼呼的臉:“溪溪,你一個人去哪?”
“我要回巴黎。”她橫他一眼:“你怎麼對我媽媽保證的,你說你不會欺負我,不會騙我。你現在……你現在……”
眼淚刷的流下來,食指指著譚情,語不成調:“你居然設計我。”
好吧,她現在最難容忍的不是孩子,而是他居然這樣坑她,以後都不知道該怎麼去相信他了。
“我錯了,你懲罰我,怎麼著都好,隻要不離開我。”
她的淚水在臉上流,卻是淌進了他的心裏,心疼著去吻幹她臉上的淚,把她抱的更緊些:“溪溪,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把你娶進門。你若執意要走,那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帶你幹嗎?”說的讓她心酸啊,童溪抽著鼻子:“我回巴黎,你回你家。有句話說的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把你媽接過來,住在我們那,你每天都可以找。”譚情低聲央求著:“隻要你不離開,怎麼做都行。”
童溪看他紅紅的眼眶,心裏軟軟的一塌糊塗,卻還在堅持:“以為這樣我就可以原諒你?譚情,我自己還是個孩子,我要當媽媽了,你讓我怎麼辦?”
她的鬆口,讓他驚喜:“孩子不用你操心,爸媽會幫著看,月子期間你的飲食我包了,懷孕期間,我比以前更寵你,我讓你當個快樂的準媽媽。”
不是不怨他,可是愛是那麼的多,總會把怨給衝下去。第二天去了醫院做檢查,確定後,童溪摸摸自己的肚子:“我不知道怎麼和我爸媽說。”
她信誓旦旦地說要到年底才結婚的,現在還差了好幾個月呢,懷孕兩個字在自己的父母麵前還是有些難以啟齒的。
“我向嶽父母提親。”
譚情自告奮勇,就這點事,還能難得倒他嗎,臉皮早就磨厚了。
她去洗手間的空,出來時,譚情的嘴都快笑歪到脖頸了,見她出來,伸開手臂就抱住她,在她耳垂上輕輕的咬一口:“老婆。”
“怎麼和我媽說的?”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叫自己,童溪不適應,蜜卻是灌滿了心,好奇的問。
譚情清了清嗓子:“我告訴她,阿姨,您好:把您閨女借我一年,明年還您兩大一小。兩大是我們,一小是寶寶。”
“你就胡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