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易煬沉默,等待她後麵再蹦出什麼。
結果她繼續熟睡。
又低頭在她唇上吻了記,言之昕抿了抿唇,稀裏糊塗,“嗯……有個……”
他眸中寵溺,磁性嗓音在昏暗的臥室內輕聲響起,“有個什麼?”
言之昕靜默了十幾秒,又嚶嚀冒出一句,“有……密道。”
好笑,做夢都在想那個密道?
談易煬維持俯身的姿勢,一手撐在她肩側,注視身下的女人。闔眼熟睡,長長的睫毛,粉色唇瓣輕抿,粉黛未施。
單就簡單睡著,都讓人覺得舒心、美好的一個女孩子,氣質不染塵埃。
不愧是他的女人,如沐春風,賞心悅目。
… …
他就這麼撐著一隻胳膊,俯身注視身下的小女人。
很久之後……
言之昕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昏暗燈光下的英俊臉龐映入眼簾,瞬間條件反射喜上心頭,就又立馬想起把她用鐵鏈鎖住的事實。
眼中剛爬上的喜悅,立刻滅掉,言之昕瞪了他一眼,轉身把頭埋在枕頭下麵。
“醒了?”談易煬這才悠悠地開口。
“……”不回答。
他也不惱怒,唇邊勾起弧度,“言之昕,餓了沒?”
“……”沒動靜。
“還生氣?”
他磁性嗓音在寂靜昏暗的臥室,敲擊心房,很容易使人鬼迷心竅,言之昕裝作什麼都聽不到。
談易煬輕笑,大手掀開被子作勢將她抱起,“來,讓我抱抱!”
言之昕仍舊把臉埋在枕頭下麵,“窸窸窣窣”甩了甩手腕,鐵鏈碰撞摩擦發出聲響。
意思是,你自己看看,我都這樣子了還抱個鬼。
談易煬不由分說扣住她腰肢,要將她抱起,言之昕死命賴著不起,把腦袋藏在枕頭裏,又晃了晃手腕,“窸窸窣窣”。
隻要不給她解開,她就把自己的頭埋在枕頭底下,也不跟他說話,看誰能堅持。
… …
“行了,給你解開。”
隨著他話落,言之昕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他溫熱大掌握住,腕間的手銬被解開。
這還差不多。
大手想抓走她蒙住腦袋的枕頭,言之昕雙手按住,把自己腦袋愈發往枕頭底下躲去。
“言之昕,還沒餓壞?下樓吃飯?”
“……”吃個鬼,吃什麼,還知道給她吃飯?怎麼不讓她在屋裏吃鐵鏈,吃鐵鏈多好,吃一頓,飽一年。
“聾了?”
“言之昕。”
“起來。”
他接連開口,言之昕統統當作聽不到,
談易煬按下遙控器,房內的燈光瞬間明亮,“行了,別使性子。”
“……”使什麼性子,誰使性子了?她才沒有。
“今天元宵節,傭人給你準備了蛋糕,起床吃蛋糕,你不是很喜歡吃蛋糕麼?”談易煬眸中寵溺不減,耐著性子哄她,抓起她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依舊躺著沒動靜。
“草!真他媽難哄。”談易煬低咒一聲,受不了她的溫吞勁了,直接把她從床上抱起。
言之昕拗不過他的手勁,小臉鼓鼓的,“不吃!吃鐵鏈!”
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麼蛋糕,哪有人元宵節把自己女人鎖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