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的表情要多絕情就有多絕情。
“你不知道麼?這是你應該承受的啊。”
他調侃的望向陷入痛苦的女孩,語氣輕柔地呢喃著,就像情人間的低語,但說出口的話卻令人心寒。
沐妍嗤笑,原來他還有這般絕情的一麵,溫文儒雅隻是他的麵具吧。
苦笑一聲,她看著男人如平常一般柔情滿麵,嘴裏吐出的卻是絕情冷酷的話,頓時就失笑出聲。
而她這一笑,仿佛刺激到了男人,讓男人立馬變了臉色,身體也瞬間僵住。
其實隻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中是多麼淒涼。
“嗬嗬,這些年來你對我展現的愛都是假的吧?兩年前那場舍命擋槍救我也是假的吧?設計這場婚禮隻是為了這一刻嗎?”
她似不相信,又像是溺水的人想抓住最後一絲希望般,她怕,怕打碎自己僅存的那一點點幻想,輕輕的語氣裏透露著絕望的自欺欺人。
男人回過神,眼中一道幽光閃過,快得令人抓不住,涼薄的唇緊抿著,那雙眼眸卻變得暗沉起來。
他沉默不語,隻是冷冷地看著女孩。
這一切隻怪她有那個人需要的東西,所以抱歉了,他隻能對不起她了。
雖然有那麼一刻,他曾動過情,但是這一點點的心動和那人的一切比起來,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男人絕然的轉身離去,不再去看那雙陷入哀傷絕望的月牙水眸,隻是吩咐手底下的人動作要快。
站在一旁的幾人見男人漠然離去的背影,相互示意後,便打算開始動手。他們奉命行事,還是快點完事也好交差。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男人轉身絕然而去的那一刻,女孩整個人全身的氣息已經起了變化。
當這些人拿著冰冷的器具快碰觸到她的時候,她眼中凝聚起了一片寒霜,那雙好看的月牙兒水眸突戾的閃過一抹狠厲。
看著這些人,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敢如此對她,找死!
這一刻,一股殺伐之氣從她身上擴散開來,讓人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逼近。
她額頭冒汗,咽下湧到喉間的血,強行驅動內力使她氣血逆行,心口疼痛,但那銬住她四肢的手銬瞬間被她震碎。
而她的這一係列操作,讓準備對她動手的幾人呆若木雞,久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這怎麼可能……
沐妍沒有給他們時間思考,手腕關節動了動,活動了一下筋骨,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她是誰,她的命運豈能任由這些人擺布!
曾經麵對死亡她都未曾認過命,哪怕身處地獄,她也照樣爬了回來。
更何談如今她隻是信錯了人而已。
她的命是自己的,沒有人可以這般作賤!沒有!
隻一個瞬間,幾人也沒看清她的動作,隻見她手上幾道銀光劃過,站在她旁邊的幾人瞬間倒地不起。
她抬起冰冷的月牙水眸,冷冷的看向地上躺著的幾具屍體,猶如殺神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