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裏豔陽天,陰雨蒙蒙散去,揚州江上,波光粼粼,江畔的垂柳映在江麵,斑駁陸離的光點,十分夢幻。
此時,江麵上有一艘巨大的遊船畫舫,船身弧形優美,船尖高翹,如同正在翱翔的天鵝,船身上鑲嵌著精美的雕花彩繪。
船倉內有竹椅、紗帳,數張矮桌規整的陳列在兩邊,另一側還有精美的木雕屏風,後麵是數個美貌女子撫琴高歌,絲竹聲不絕如縷。
屏風旁為首的是個放蕩不羈的公子哥。
這個浪蕩子弟名張思有,背後是南嶺張家,在京城屬於名門望族,張思有乃張載後人,可惜其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墮了其先祖威名。
蓋因其所屬的張家大房三代單傳,到他這終於頭上有兩個哥哥,哥哥一文一武頗有建樹,他是張老夫人年逾四十生出來的嫡幼子,比前頭兩個哥哥還小十多歲,從小家裏人各個寵溺著長大,成天鬥雞走狗,在青樓酒館打轉,索性不是奸惡之人,沒做強搶民女的禍害事跡,算得上是京城品性好點的紈絝子弟。
因著祖上有承襲的爵位,前頭兩個哥哥功名頗有建樹,都不願承接爵位,隻要等他老爺子升天,他就能白撿一個爵爺,他出手豪爽大方,在京城中也算狐朋狗友眾多。
前段時間他聽聞二哥張思武的上官威武大將軍獨女嬌若郡主下嫁司徒府,百無聊賴之下拿了他二哥的請帖,帶著幾個狗腿子從京城跑到了揚州。
他早已經知道叫嬌郡主奇醜無比的傳聞,趁著這機會,借著替哥哥參加婚禮慶典這個正事當做借口離開京城,家人也不好阻攔。
他一路上先坐馬車到碼頭乘船,又順著江流而下。下船後,他憋了無數天甩開下人騎著駿馬在馬路上撒歡,沒曾想途中遇到了蕭鳳和追風,欲買追風不得,被蕭鳳甩開。
後麵趕到司徒府,送上重禮。
幹完正事,見了那醜八怪郡主,又吃了大婚被一代神醫丹士羅玄帶走小妾的瓜。
尋了本地的富豪官員的年輕子弟,天天在江上乘船遊樂,已經好一段日子了。
隻見張思有隨意倚靠在一個美貌女子身上,喝了一口那美貌女子喂到嘴邊的酒,一邊聽著音樂,一邊打著節拍。
聽著旁邊新交的的狐朋狗友閑聊,他豎起耳朵聽著,時光閑散挺多的他最愛八卦。
“亭序,聽聞江湖鼎鼎大名的蕭神醫和羅神醫到你家看診,令尊病情已經好轉了?”這個男子赫然是多日以前和周淮在船頭看到羅玄蕭鳳二人極速回昆侖的的虛影的那人。
周淮笑道:“浩言,你消息真是靈通!”
浩言道: “嘿嘿,也不看看小弟是何人?人稱百事通是也!”
旁邊另一個長相偏女性身穿騷氣粉色長袍的年輕人道: “得了吧!還百事通呢?這事已經傳遍揚州城了,誰不知道周老爺患了絕症,延請無數名醫都治不好,後來周家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蕭神醫,更絕的是蕭神醫還一同帶來了羅神醫,兩人出手,一晚上的功夫人就救活了!”說話的人得意一笑,繼續道:“聽說這兩天周老爺已經可以起身行走了!”
浩言白了一眼搶他話的人,“就你陳默話多,顯擺得不行,此事揚州誰人不知?”
陳默輕哼了一聲,得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