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阿星不知道兩人沒有理他,不是因為心情不好,而是她兩人正在使用傳音入密之法交談。
簫鳳對羅玄道:“此地地形複雜,暗流湧動,若是能找到地下暗河,說不定能從水下出去!”
羅玄並不讚同,他目光看向四周的峭壁,傳音道:“往上走才能出去,暗流方向難以辨尋,水下未知風險甚多!”
“聽你的!”她嫣然一笑,纖纖玉指將碎發梳理到耳後,看向高逾數百丈的懸崖,尋找從哪裏上去更省力的路徑。
四人順著北麵的山壁以及河水方向一直前往前走,從南到北的溪水與北麵靠牆的河水彙合,一起流入前方,而終點是西北方的一個小型湖泊。
探索了大半天到了晌午時分,羅玄二人帶著身後的兩條尾巴折返村落。
“啊……”此時村落中央似是村民集議的方向,一道女性尖銳而嘹亮的聲音響起。
嚇得阿星打了一個激靈,小雨眼中流露出一抹哀傷,然後迅速消失不見。
這叫聲淒厲,帶著不甘和怨恨,還有無盡的憂傷,在寂靜的山村中異常清晰。山穀中東西麵高聳的懸崖峭壁將回音擋回,層層疊疊的回音在整個山穀中蕩開,顯得十分詭異。
羅玄心裏有數,卻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道:“這是……”
阿星垂頭喪氣,一言不發。
小雨強顏歡笑:“每年的集議都是這樣的,習慣就好了。”他並沒有解釋清楚,但羅玄也沒有強人所難。
他和簫鳳對視一眼,對心中的猜測越發篤定。
羅玄打發了小雨和阿星,帶著簫鳳進入房間,進房後坐在桌前沉思。
簫鳳進入房間合上門,站在門前感應房外是否有人。
半盞茶功夫,確認沒人偷聽,方才走近羅玄,選了最近的凳子落座。
“你體內……”簫鳳目光落在羅玄的腰腹,“還是沒有感應嗎?”
她眼神專注,一臉擔憂。
說句沒有誇大的,就二人的醫術和功力,世間能傷得了他們的已然不多,但二人從昨晚到現在都對這個事一籌莫展,可見此事棘手。
如果不是怕打草驚蛇,暴露兩人的武功,引起背後之人的警惕,她真想把村長抓起來,嚴加逼問。
羅玄麵色平靜,對著簫鳳露出如沐春風的微笑。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解鈴還須係鈴人,總會有辦法解決的。”羅玄顯得極為自信,並不擔心昨晚體內疑似中招的異物。
他侃侃而談:“若我們沒有猜錯,他們神龍祭的對象就是我們前幾日除掉的怪物雙頭毒蛟。“
“那毒蛟生活在那個神秘的山洞寒潭中,寒潭有暗流,毒蛟可以順著暗流來到忘憂村的湖泊,它除了依靠靈玉石修煉,每隔一年便可得忘憂村的祭品作為血食。”
羅玄說道祭品時神情悲憫:“如果忘憂村的先輩兩百年前就遷來此處,說明這個神龍祭已經持續了兩百多年。”
簫鳳心中的想法和羅玄一致,想到不知道多少人喪生於毒蛟之口,她神情陰鷙,那天的毒蛟死的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