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源縣,前刑部尚書餘時中府邸,聽雨閣。
“羅神醫,老夫敬您一杯,感謝您妙手回春,救回我兒一命,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一位身穿錦衣華服的微胖老人起身對著羅玄笑道。羅玄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舉杯滿飲,旁邊一同陪坐的梅絳雪適時地幫羅玄添菜倒酒。
原來羅玄帶著梅絳雪今日末時路過普源縣,打算在城中吃個便飯,買些幹糧,再繼續趕路,誰知在酒樓聽到旁邊的人議論縣中大戶前刑部尚書的長子身患惡疾,請了無數名師都治不好,耽擱了兩年眼下看快不行了。
醫者仁心,羅玄還未吃飯便帶著梅絳雪一路打聽著到了餘府。
餘府的家丁老遠就看到一位杵著拐杖身著黑衣的老人,他身旁跟著一位的十分美麗的白衣少女,白衣少女出塵豔豔不似凡人讓人一見傾心,而她手挽的老頭卻更讓人過目難忘,那老頭氣度不凡,明明華發叢生,卻難掩俊逸的麵容,眼神深沉從容,舉手投足間有種獨特的道韻,有出塵脫俗之概。
等羅玄自報家門後,機靈的看守已經進去通報了,餘大人自長子患病後便每日在家操勞,聽聞羅玄到訪,連忙由管家仆人簇擁著來到門口,將正門打開,由餘大人親自將羅玄請進府邸。
餘時中帶著羅玄走進其長公子餘進的臥室,梅絳雪跟在後麵一同進入,走近床前,羅玄看到一個中年儒雅文人病懨懨的躺在床上,麵色慘白,毫無血色,床邊跪坐著一位三十多歲的美貌婦人。
羅玄輕掀衣擺端坐在凳子上,俯身觀察餘進的臉,用手扒拉了餘進的眼皮,將其衣服袖子擼起,又仔細的把脈,然後看向餘時中。
餘時中一臉憂慮,開口對著羅玄解釋道:“兩年前,老夫的長子餘進身體一直好好的,突然有一天沒有緣由的開始茶飯不思,身體無力,渾身發汗,忽冷忽熱,精神恍惚,長久以來,請了很多醫師診治,都診斷不出什麼病,後來病情越來越嚴重,進兒身子越來越差,這半年來都無力下床了,這幾日更是昏迷不醒,羅神醫你醫術高明一定要救救我兒啊……”
羅玄聽完,結合餘進的病情,羅玄已知曉大概,沉思片刻道“令郎的病情我已有思緒,具體如何,待我開一副藥方暫且試一下”。
餘時中聽到羅玄有思緒,眼神一亮,待聽全後便激動的大聲對著外麵喊道“管家,管家,筆墨伺候”。
管家帶著侍女匆匆進到房間,鋪好筆墨紙硯,羅玄接過紙筆,刷刷用行書寫了一副藥方,餘大人接過藥方,管家配合的叫了利索的小廝去開藥了。
接著餘大人知曉羅玄、梅絳雪未進食午飯,便安排夫人張羅飯菜,他則等著藥來了以後監督煎藥事宜,等羅玄一行吃完飯,藥已煎好,羅玄點了餘進幾個大穴,將藥強行灌進餘進口中,轉身向梅絳雪示意,梅絳雪取出隨身攜帶的金針交予羅玄,羅玄用內力配合金針為餘進治療了大半個時辰,羅玄收回內力後,餘進堪堪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