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要剖腹從肚子裏麵取出來啊。
他又不傻,更何況想想就痛。
他所說的不過是權宜之計。
等將何允棠救了出去,他也會想辦法逃出皇宮。
當然,昭雲帝也不是傻的,他定然也不會就這樣輕易地相信自己,肯定會有所防備。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他還有機會。
……
此時,二皇子居所。
宮清羽來到書房,按下暗格的開關,兩排書架緩緩移開,露出一個漆黑狹窄的通道來。
他手中舉著一個火折子,進入通道,將沿途石壁上的油燈一個個點燃。
昏暗的通道瞬間明亮起來。
往裏走,空間逐漸變得寬敞起來。
露出一個小房間來,房間中央除了一張床,別無他物。
而床上,四仰八叉地躺著一個女人。
女人雙手雙腳還有脖子皆被粗重的鐵鏈鎖著,鐵鏈固定在床的各個角落。
黑藍色的長發如海藻般鋪散在床上,額前的幾縷發絲遮住了女子大半的容顏和眼睛,隻露出一小截慘白的皮膚,瞧不清臉上的神態。
身上隻蓋了一床薄薄的被褥,露出的手腕和腳踝纖細又帶著病態的蒼白。
聽到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女子依舊一動不動,如同一個死人,沒有絲毫活氣。
要不是聽到女子還有清淺的呼吸聲,宮清羽差點以為她真的要死了。
宮清羽眸底劃過一抹異色,他在床前站定。
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床上的女子,用溫潤的嗓音開口道:
“棠兒,我來看你了,並給你帶來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女子依舊毫無反應。
宮清羽也不惱,他自然地坐在了床邊,動作溫柔地將她臉頰上的發絲整理到耳後。
露出女子一張清麗絕容的臉,以及緊閉的雙眼。
他伸手撫摸著這張絕美的臉,聲音帶著一絲惋惜,自顧自地說道:
“那我便先說好消息吧。好消息就是,再過兩日,我會放你離開,你終於要獲得你想要的自由了。”
聞言,女子緊閉的雙眼“唰”地一下就睜開了。
她深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宮清羽,裏麵布滿警惕和懷疑,但更多的是震驚和不解。
宮清羽溫熱的手指拂過她的眼角,唇邊勾起一抹苦笑。
“怎麼,你不相信我嗎?”
“也是,我騙了你那麼多次,你不信我也正常。”
宮清羽忽然掀開了蓋在何允棠身上的被褥,何允棠渾身一僵,她睜著眸子死死瞪著宮清羽,既屈辱又羞憤,還有濃濃的恨意。
被褥下,她的身上未著片縷。
細膩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一片片青紫色的於痕。
給人一種破碎的美感。
讓人忍不住想要瘋狂地蹂躪。
宮清羽看著她的眼神,輕輕笑了笑,不顧她的掙紮,欺身而上。
鐵鏈被何允棠掙紮地嘩嘩作響,然而卻抵擋不住宮清羽的動作,反而使他愈發興奮。
他俯身在她的耳側,低聲緩緩說完了接下來的話。
“壞消息就是,你的弟弟何辛答應將鮫珠給父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