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執：“你信不信我解雇你。”
“你看吧，你這就是資本家的邪惡！”員工有一頭奶灰的頭發色係，看著年紀不大，卻說著與年紀不符的話。
陳執臉黑，他現在特想知道誰把這小屁孩招進來的，而且還站在前台這麼重要的位置，除了帥點其餘一無是處，怎麼跟老板講話呢？
“你幾歲？”
“19。”
陳執掃了他一眼：“很好，你沒工作了。”
“老板，你不能無理由解雇我。”
陳執看了眼時間，不想跟他一小屁孩貧了，年齡還小，一股不服輸的勁，即使沒有硬著頭皮往前衝的理由，也心比天高地奔跑。
跟他的性格挺像的。
隻是，沒他帥。
陳執回了包廂。
其中一個沒喝酒的人看見他像是見了鬼一樣。
“你不說有事不來了嗎？我們這馬上就散場了。”
陳執沒骨頭似的靠在沙發上：“給你們結賬。”
“我們刷臉就行。”
陳執沒收斂的懟他：“頂著張你這樣的臉，我員工可不允許你刷臉。”
“你說我醜？”
“反正沒我帥。”陳執自戀上頭了似的，這話說的卻沒幾個人敢反駁她。
曾經的陳執有多張揚，現在就有多肆意。
人散後，陳執自己一個人在包廂裏坐到天亮。
原來被人誇一句是能高興那麼久的，他才體會到。
他掏出手機在百度上搜索詞條：“喜歡上青梅竹馬怎麼辦？”
搜完又自我懷疑了一秒鍾，好像不是青梅竹馬。
刪除又重新搜索詞條：“怎麼追女朋友？”
又搜：“想娶的人不喜歡我怎麼辦？”
再搜：“長得帥女孩會喜歡嗎？”
抱著手機看了半小時，陳執的眼睛發澀，直接開車去了公司。
上午連續開了兩個小時的會議，誰能知道他通宵了呢？
散會後，他還在會議室裏。
“醒了嗎？”陳執撥打的電話三秒鍾就被接通。
程言把衣服放進洗衣機裏才回：“有事？”
“請我吃飯嗎？”看似不要臉的話被陳執說出來更像是理所應當。
程言看了眼時間，她是沒想到這頓飯自己還沒說請，當事人就已經開口了。
“是應該請，今天中午行嗎？”
“行。”
她挑了一家在周圍朋友們的口中呼聲很高的餐廳。
有點感覺不對，可又不知道哪裏不對，這頓飯約的也太容易了吧。
中間他問：“為什麼答應我請我吃飯？”
程言說話很直：“你昨天辛苦了，有來有往。”
陳執語氣裏失落了一秒：“還以為你是對我人感興趣呢？”
沒錯，他是故意的。
程言愣了一下，她又不是變態，能對他人有什麼興趣？
低頭咬著牛排沒看他，也沒接話。
這話她實在接不住。
結賬時程言掏出卡準備遞給服務員，沒想到被後麵的一隻手接過去轉了一圈又裝進她口袋裏。
“付過了。”
“不是我請你嗎？”程言覺得這個人情真難還。
陳執側了側身子對服務員說話：“以後她可以刷臉。”
“好的。”
程言：“啊？”
“恭喜您成為我們的至尊會員。”服務員說。
快把程言說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