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雲中建瓴那一擊,是舍棄了防禦的孤注一擲。
最後時刻,更是主動放棄了斬魄刀擲向薩爾阿波羅的咽喉。
無奈王虛閃的威力太過強大,斬魄刀刺中薩爾阿波羅的咽喉時已經無力深入。
市丸銀也被剛才的虛閃餘威波及受傷不輕,眼下再無力反抗了。
“亂菊!”
“這回真的要和你說再見了!”
虛脫的他突然感覺能這樣大戰一場也不算人生中的憾事。
唯一放不下的還是那個魂牽夢繞的女孩。
“臭小子!不要再做春夢了!”
雲中建瓴時斷時續的話語重新把市丸銀拉回了現實。
“哦?這樣都不死嗎?”
“雲中建瓴,你果然是我追求完美生命路上最棒的踏腳石啊!”
實驗體的生命力越頑強,越能夠給科學家帶來更好的實驗數據
所以薩爾阿波羅看到雲中建瓴還有餘力說話,顯得異常興奮。
“做你的……美夢去吧!”
“破道之十一▪墜雷電!”
雲中的手指突然放進了水裏,艱難的詠唱出十一號破道!
“至死方休的戰鬥麼?”
“七十號的鬼道都無法傷害到我,你是在開什麼……”
“轟隆隆!”
平靜的水麵突然湧現出了巨大的能量波動。
威能甚至不下隊長級的全力一擊!
眨眼引動了恐怖的巨浪波濤,將狂言的薩爾阿波羅拍進水裏。
雲中躺在地上幸災樂禍的笑罵:“這傻逼!坐在炸彈上竟然還敢逼逼賴賴!”
“打小他就這麼勇敢的麼?”
洪水轟隆的流動聲隨著薩爾阿波羅的沉寂逐漸消弭。
雲中艱難的起身看看,原來是爆炸的氣浪再一次改變了此地的地形,連洶湧的洪水都被引走。
“你這家夥,到底放了多少炸藥!”
市丸銀劫後餘生的輕歎道:“不多,三百六十八罐!”
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仰望天空,雲中不禁開始回憶,上一次這樣躺著是什麼時候來著?
好像是打岩下誌麻的時候吧!
那時的天可藍了,不像現在這般霧蒙蒙的。
不過藍天好像也沒打算給他什麼麵子,不多時就出現了大片的陰影。
“無限虛彈!”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陌生的聲音!陰影也是此人龐大的灰色靈壓遮住了太陽。
大片虛彈疾速朝著癱倒在地的兩人!
雲中這才看清,發出虛彈的居然是之前與自己戰鬥的亞丘卡斯!
難道說遠征軍敗退了?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兩人麵前,施展鬼道擋住了亞丘卡斯的攻擊。
“礙事的家夥,誰準許你插手我的戰鬥!”
薩爾阿波羅突然從水裏竄出,一記王虛閃擊落了攻擊的亞丘卡斯。
狼狽的樣子讓他再也無法保持先前的風度。
單手抓起亞丘卡斯的屍體壓縮成黑色的球體。
當著眾人的麵不顧形象的啃食起來,不一會兒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巔峰。
薩爾阿波羅擦擦嘴抱怨道:“真是的!我可沒帶更換的衣物過來!”
等到整理完抬頭一看,居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這家夥!藏了這麼多年,終於肯出來了麼?”
男人盯著已經歸刃的薩爾阿波羅眼裏滿是殺意。
當年自己和同伴們誤入了大虛之森,除了自己全都被大虛圍捕絞殺。
其中的幕後黑手,就是眼前的薩爾阿波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