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張嘴吐出一口白霧,那白霧看似輕薄,但巨鐮斬在上麵居然如同斬在棉花上一樣,被輕鬆擋下。
見此情形其餘仙家也不再隱藏,紛紛現出原形,使上了看家本領!
“好好好,既然你們這麼搞那就別怪我了。”
“幫幫我,帝弓先生!”
蒼老的聲音響徹天地,但是並沒有得到回應。
“那老不死的看來騰不出手啊!”白狐譏笑道。
“此言差矣,看著吧!”黑影把躺屍的姐弟兩人拉到一邊後負手而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一聲炸雷響起,劍如雨下,一把把木劍閃著黑色幽光砸向眾仙家。
帝弓大人的攻擊他們自認無法抵擋,幹脆放棄抵抗了!
“唳!”
一聲悠揚的鶴鳴響起,帝弓他身著灰色長衫,背掛木劍鶴發童顏!
“阿雷,辛苦了,你的任務完成了!”帝弓聲音洪亮且磅礴。
“遵命!”阿雷行了個禮,一身黑氣散去,露出一個猥瑣老頭的模樣。
“你可已知罪?”
“弟子知錯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且回山吧,我處理些事。”
“遵命!”
帝弓俯下身,劍指在林九央額頭輕點,林熙那邊也一樣,做完這些動作後他方才看向地上倒的橫七豎八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仙家,大手一揮,那些屍首便不見蹤影。
帝弓臨走前,不忘從衣袖裏掏出一張疊紙放進林九央口袋。
“臥槽!”林九央驚歎一聲,隻見一道無形的劍氣瞬間斬破幻境。
魂歸身體後,林九央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手往口袋裏一摸發現了那張疊紙,林九央打開看了一下,不禁眉頭一皺,隨後手掌一用力那疊紙就化作紙屑飄飛。
“唉?老弟?咱倆這是在哪?”
“在張老馬子家!”
“我剛才好像夢到了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我當時拿起消防斧劈開鐵鎖,徑直走到戲幕後,然後在戲幕後麵看到了一堆木偶,他們好像都跟活人一般,朝我撲來。”
“我就揮著斧頭去砍他們,我隔壁都累酸了,每次砍倒他們後他們又會再次站起來,我都快累死了,然後突然就出來了。”
“6,你是真的膽子大啊,我都不敢往幕布後麵跑,隻能在人家後台溜達溜達。”
“emmmm,你怎麼這麼慫?怕什麼,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兩年半後還是一條好漢。”
“你什麼意思?兩年半?小黑子露出雞腳了吧!”
“什麼小黑子,我可是真愛粉,巔峰產生虛偽的擁護,黃昏見證忠誠的信徒!”
“坤門永存!”
年輕人總是這樣,無論先前經曆了什麼,完全不在乎。
“大半夜的,回去睡覺,浪費我時間,啥也沒見到!”
“你還沒說咱倆為啥睡在荒郊野外的呢。”
“說不說都一樣,因為我也不知道,對了,這還有一個byd呢!”林九央把綁在柱子上的劉偉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