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茹走出來,原本想著先去毓秀舫,看能不能查到桐桐的消息的,結果肚子不斷發出“咕咕咕...”的聲音。
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進食,的確也該餓了,正好,也是午膳時間了。
應府離暗牢有些距離,與其回去,倒不如就近解決,填飽肚子要緊。
而李鈺從暗牢出來後,也去了毓秀舫,他今天就是想來要一個真相。
其實他可以等暗衛彙報的情況,但直覺告訴他,那幾個花匠應該知道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事,還有她的身份,也是時候該證實一下了。
走到劉舫待客的房間,坐在椅子上等著,不一會兒劉舫才過來。
看到李鈺,她先是行了個禮,而後問道,“不知公子今日來,何事?”
李鈺抬眸看她,“今日來想知道一些事。”
劉舫問道,“不知公子想知道何事?”
李鈺道,“這事隻有那幾個花匠知道,你叫他們過來就行”。
劉舫看著他,其實她剛剛安排那幾個去出任務了,就留了一個陳山,她也如實道,“公子,他們出任務了,隻留一個”。
李鈺點頭,“無礙,叫他一個過來就行”。
“是”。
劉舫走出門口,向在樓下的陳山招了招手。
很快,陳山走來,向李鈺行了個禮,後,問道,“不知公子前來找,何事?”
李鈺看著他,又看了看劉舫,“你先下去吧,我跟他有點事說”。
“是,公子”。
等劉舫退出去後,李鈺看著那個花匠,問道,“你在許家當了幾年花匠?”
“回公子,一十八年”。
“那這個劉笙怎麼回事?”
“這...”陳山猶豫著。
李鈺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水,“怎麼,不能說?”
“不敢,隻是現在的劉笙小的不認識...”
他確實是不認識,就算她的畫跟劉笙的一樣,但是她確實不是!
李鈺轉言道,“那你就說說十三年前的劉笙。”
陳山不假思索,“十三年前的劉笙,其實就是許家的小姐...”
!!看來,他想的沒錯,劉笙果真就是許家的,道,“可是許家的二小姐?”
陳山有些震驚的看著他,回了一個字,“是”。
“可說說這許家的二小姐?”。
陳山想了想,小姐已經死了,跟他說也無妨,況且毓秀舫真的護了他們的。
道:“許家二小姐,叫許毓,年僅十八”。
“前段時日許府辦的葬禮是許毓的?”
陳山聲音小了幾分,“是”。
“那你就說說她的事,她又是怎麼死的?”
聽了他的話,陳山抬頭看他,“屬下能否可以問個問題?”
“你問”。
“公子為何想要知道小姐的事”。
“我在查一件事,放心,不會傷害你們,也不會傷害你家小姐,人死為大”。
陳山笑笑,“有公子這話就夠了”。
接下來他開始說著。
“許家的二小姐叫許毓,許毓原本是許家的嫡女,隻是夫人死後,老爺就從外麵帶回了小妾,同時帶回的還有兩個比小姐大的孩子,也就是現在的許家大少爺和許家小姐,此後,小姐就成了許府的二小姐。”
“許家不待見小姐,從三歲就開始了,但我們這些下人知道,老爺一直不喜歡她們,但是上官家家大業大,許老爺不想得罪,怕拿不到錢,所以都是表麵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