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大人……駕到了。”
隨著黑死牟的話音剛落,猗窩座便感受到了一股強大而熟悉的氣。
也是在那一瞬間,所有鬼都安靜了下來,隻聽得見無慘把弄著手中的器皿與試劑。
那是他最後從那個人身上討來的最後籌碼。
“妓夫太郎“死”了,上弦之月已出現空缺。”
無慘平淡地開口,專心於手中的工作。
“果真如此嗎?那屬下真是罪該萬死,畢竟妓夫太郎是屬下引薦的,花街那一戰屬下未能及時趕到……”
“屬下該如何謝罪呢?需要屬下將眼球挖出來嗎?還是……”
說著,童磨的手伸向了他的眼眶。
“我要你的眼球有何用?我早已料到他會失敗,一是因為墮姬,二是那家夥也在。”
“如果一開始就讓妓夫太郎出麵,根本不會驚動他,此戰也早已告捷。”
“讓敵人中毒後,他完全可以以逸待勞,等敵人毒發身亡……罷了,都過去了。”
“但也並非毫無用處,在“死亡”的最後一刻,我從他那裏換到了更有價值的東西。”
無慘舉起試劑中鮮紅的血液平視著它,透過那血液凝視著在自己之下的眾鬼。
“真是無聊透頂,永遠都是殘留人類部分最多的鬼最先被殺死。”
“算了,就這樣吧,我已經對你們不再抱有任何期待了。”
無慘的麵色平靜,但從話語中能感受到一絲慍怒。
“您怎麼又說起這種讓人傷感的話來了~屬下可曾辜負過您的期待呢?”
聽了童磨的話,無慘捏著器材的手氣的捏緊。
“產屋敷一族至今仍存活於世,【藍色彼岸花】就更不必說了,不過它現在也不需要了。”
“都幾百年了,為何鬼殺隊仍舊存在?我曾經也有讓你們去尋找過蘊含他血液的【藍色彼岸花】,那幾百年裏為何沒有一點訊息?”
“我真的……逐漸想不通你們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的了。”
說著說著,無慘的手上青筋暴起,一股恐怖的威壓四散開來,嚇得眾鬼低下了頭。
“吚吚吚!大人您息怒!您息怒啊!”半天狗更是直接趴在了地上。
一瞬的沉默,黑死牟率先開口。
“大人的話,屬下無言以對,產屋敷巧妙的把自己隱藏了起來。”
言畢,童磨也順著黑死牟的話發言。
“都怪我不擅長探知和搜索,這可如何是好呀……”
“無慘大人!屬下與他們不同!”
玉壺突然大喊一聲。
“屬下已經掌握了能幫助您盡早實現宏願的情報!就在不久前……”
玉壺的話還沒說完,他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回過神來,無慘正端著他的頭顱靜靜地凝視著他。
“我最討厭的就是【變化】,情況的變化、肉體的變化、情感的變化,無論任何【變化】都意味著【衰敗】。”
“就像瀧澤烈豫一樣,一想到現在的自己竟是別人失敗的產物,我就感到心煩!”
無慘的力道越來越大,但玉壺並沒有感到恐懼,隻是顫抖著身體,因為他在興奮。
啊,無慘大人正捧著我的頭,多麼榮幸之至啊……
“我最喜歡的是【不變】,就是永遠處於最完美無缺的狀態之下,上弦時隔一百一十三年再次被擊殺已經讓我不快到了極點。”
“不要在這個時間點一臉傻笑著向我稟報尚未完全確定的情報。”
說完,無慘手一鬆,玉壺的腦袋隨著重力徑直落下去,掉回他身體旁的時候,血灑了一地。
鳴女見到身體一顫,劉海掩蓋了麵部,看不清她的情緒。
他們能不能快點各回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