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待到煙塵散去,兩道身影矗立在一片廢墟中心......
“呼哈......”
瀧澤烈豫喘著粗氣,握著鐮刀的雙手已經磨出了血,手上的鐮刀有些不堪重負,磨損的極為嚴重。
“哎呀呀,居然弄壞了呢,我可是很喜歡這把扇子的呀!”
童磨輕輕撫摸著手中燒焦的鐵扇,他的整個臉部皮膚已經潰爛,骨頭也露了出來,身上的衣服除了褲子以外也已盡數燒毀。
他赤裸著的上半身有著多處駭人的灼傷痕跡,甚至已經露出了內髒,血液流了一地,場麵十分惡心。
“嘛,不過比起扇子,你的狀態似乎不太好呢~”
童磨邊說著,身上的傷口正在以緩慢的方式愈合,鐵扇上爬滿了血肉,隨即將鐵扇修複回了原狀。
童磨逐漸靠近他。
“噗哈......”
就在這時,瀧澤烈豫突然痛苦的半跪在地,捂著胸口猛噴出一大口血。
血液濺到了童磨的臉上,童磨輕輕的舔舐了飛濺到嘴角的一抹血液,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樣。
瘋了!真是瘋了!
瀧澤烈豫艱難的支撐著自己,皺著眉看向童磨。
“啊呀,你說,我要是把您帶到大人麵前,無慘大人會不會很高興呢?”
“隻不過......”
童磨在走到他的麵前後蹲下身,湊近了些,七彩的瞳孔是那麼的渾濁,沒有絲毫生氣。
“如果說無慘大人是因為您的血液而轉化的,那是不是就意味著,我們的體內也有您一部分的基因呢?”
說罷,童磨伸出手抹掉瀧澤烈豫嘴角的鮮血,將那根沾了鮮血的手指放入自己的口中,神情逐漸病態。
“啊,雖然很微弱,但還是有些許共鳴呢......”
“瘋子......離我遠點!”
瀧澤烈豫沙啞的聲音此刻是那麼的無力,
童磨的笑容消失,神色一凜,仔細打量著他。
“我一直都有一件事很在意,不知你能否為我解答呢?”
童磨沒有理會瀧澤烈豫的不解,接著自言自語。
“那個真正身為鬼的家夥,在哪?”
與此同時,一處純白空間內,似乎是有所感覺,寒決突然睜開了眼睛。
“謔,居然是來找我的......”
隨即,寒決站起身,叉著腰轉過了頭。
“如何?”
在他身後的,是一臉陰沉的瀧澤烈豫。
“你還好嗎?”
瀧澤烈豫搖搖頭。
“糟糕透了!”
“現在這種情況你可是隻能依靠我了呀!你的傷勢光按照你目前的能力是無法複原的,一個不小心可是真的會死哦!”
寒決湊近了些,一臉關切。
“我是真的,不想總是依靠你......”
瀧澤烈豫低下頭,有些手足無措。
見狀,寒決隻是輕輕一笑,便一把將瀧澤烈豫摟入懷中,輕聲安慰著。
“沒有關係,“家人”之間互相依靠沒什麼丟人的!這是我身為“兄長”的職責!”
瀧澤烈豫聽完這話,身體突然癱軟了下來,緩緩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