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場中塵煙四起,依稀能看見三道身影在煙塵中快速移動,招式與武器碰撞在一起。
黑死牟雙手持刀,架住了瀧澤烈豫的雙鐮,猗窩座突然出現在身後,徑直朝他心髒處一拳砸去。
瀧澤烈豫反手,將武器拋棄,一躍而起,手中的鎖鏈一並收縮,黑死牟將刀一甩,甩開了鐮刀,猗窩座也停下腳步,躲開了反擊。
瀧澤烈豫站穩身形,此時已經氣喘籲籲,他的頭在剛才的戰鬥中被猗窩座的拳頭砸到,雖然對他來說傷害不大,但還是造成了較為嚴重的腦震蕩。
此刻的他剛停下來,眼前的一切開始模糊,耳朵裏也傳來刺耳的鳴叫聲。
“這不公平,為什麼烈豫先生要迎戰?!”
炭治郎看著麵前那搖搖晃晃的背影,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不行!本大爺忍不了!”
伊之助緊握雙刀正欲向前,卻被一隻手攔了下來。
“你攔著我幹什麼!!”
伊之助憤怒的看向煉獄杏壽郎。
“我無法保證你的安全。”
“那又怎麼樣!?”
“你難道想送死嗎!?你難道想辜負他的付出嗎?!!”
伊之助聽完杏壽郎這一吼,不由得愣了神,隨後猛的將雙刀插入地麵,憤怒的一拳,砸在地上,一下接著一下,發泄著無能的狂怒。
“可惡!難道就隻能這麼看著嗎!?”
“哈哈......”
瀧澤烈豫調整了呼吸,重新挺起身體,但這時,他感覺到嘴裏一陣腥甜。
緊接著,他的嘴角流出了一抹鮮血。
“可惡,現階段的自愈能力已經跟不上消耗了嗎?”
猗窩座看著瀧澤烈豫皺起了眉頭,他固然喜歡與強者切磋博弈,但是,與不完整的強者戰鬥隻會浪費時間,更何況,還是二打一,實在有違他所信奉的理念。
猗窩座看向黑死牟,此時的黑死牟緩緩閉上雙眼深呼吸了一口氣。
“想不到,就算是變弱後的你也能勉強打個來回。”
“但是,不會持續太久了。”
月之呼吸·二之型·珠華弄月。
黑死牟猛然衝向前,刀揮出的瞬間,兩道月牙狀的劍氣襲來,其中伴隨著細小的月刃撕裂聲,在攻擊到來前,瀧澤烈豫的皮膚就已經被撕扯。
“炭治郎。”
“煉獄先生?”
“我今天就算不交代在這,這雙腿也算是廢了,可惜,沒能找到繼子,我的刀鐔給你吧,希望你以後能夠帶著他,帶著我的決心,將鬼全部消滅。”
炭治郎接過那火焰形狀的刀鐔,猛然抬頭想要伸手時,杏壽郎已經衝了出去。
“煉獄!你幹什麼!?”
瀧澤烈豫驚恐的看著杏壽郎大喊道。
“這裏,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死去!”
隨後,杏壽郎忍受著劇痛,忍受著被撕裂的痛苦,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他的刀緩緩舉起,他的眼神如火焰一般炙熱。
“奧義!炎之呼吸·九之型·煉獄!!”
杏壽郎猛然向前突進,由刀尖開始,烈焰逐漸包圍他的身體,如流星一般衝向敵人。
在那一刻,他一刀揮出。
以他為中心的地方產生強烈的烈焰氣旋,火焰升騰而起肆意燃燒,點亮了這個死寂的夜晚。
如星星火點,在碰觸到可燃燒物時,爆發的火焰。
強大的熱浪讓瀧澤烈豫不得不向後移了幾步。
待到這火焰逐漸散去,杏壽郎艱難的在支撐著,雙手仍然持著刀,猗窩座的身體被撕裂,但他很快便複原,黑死牟的回複速度甚至比他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