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林傾暮起了個大早。
餘昔言睡眼惺忪,看向林傾暮的眼神裏滿是不解。
“周日早上可以多睡半小時,你起那麼早做什麼?”
林傾暮的心情格外好,“我要去見重要的人。”
餘昔言剛睡醒,腦子還是懵的。
“你不會是背著我們脫單了吧!”
莫愁提醒道:“還有二十分鍾要到教室,你還不趕緊起。”
莫愁說完就匆匆忙忙地往外趕,餘昔言一看就知道昨天的作業沒寫完。
餘昔言也不再賴床,利落地起了床。
被老柳那遲到一分鍾二十個深蹲的恐懼支配的痛苦,她不想再嚐試了。
“女為悅己者容。”
林傾暮臉上的笑意更深,又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
餘昔言聞言搖了搖頭,“我隻取悅我自己。”
“是是是,快點吧,我要去買炒飯了。”
聞言餘昔言拉住了林傾暮,“可以幫我帶一份嗎?明天我給你帶!”
“卡。”林傾暮心情好,也沒和餘昔言討價還價。
餘昔言連忙打開卡套把校卡拿出來,又把卡套帶子掛在脖子上。
“你記著帶校牌,別又被老師抓了。”
林傾暮接過餘昔言的校卡,點點頭轉身就走了。
茶城二中有一個破規定——學生必須帶校牌。
校牌卡套的掛繩有紅、黃、藍三個顏色,用於區分年級。
即使是周六周日這樣不用穿校服的日子,學校也要求必須帶校牌。
老柳更是恨不得大家都把校牌焊在脖子上。
餘昔言洗漱完隨手撈了一套衣服換上急急忙忙地往教室趕。
穿過紫藤花走廊,走到星空廣場的時候,餘昔言看了一眼求真樓的時間。
還有六分鍾,時間充沛。
餘昔言不緊不慢地往前走,隱約聽見誰在說:“我和她誰更好看。”
餘昔言回頭,看見有人正指著自己,挑了挑眉,沒說話。
安娜指著餘昔言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停在半空中,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看到安娜旁邊的人,餘昔言放慢了腳步。
“婧姐,好巧啊。”
安娜旁邊站著的人,正是李婧。
氣氛有些尷尬,安娜慌亂地收回手,支支吾吾地開口。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
“沒關係。”
餘昔言輕輕攏了攏耳邊的碎發,“我隻是有些好奇。”
李婧歎了一口氣,犯了難。
一邊是自己的初中好友,一邊是現在的室友……
正準備開口,餘昔言先說話了。
“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比較我和你誰更好看嗎?”
安娜也沒有拐彎抹角,說出來的話讓李婧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想知道你哪點比我好。”
餘昔言笑了笑,“不了解我,隻看表麵是看不出來什麼的。”
安娜聞言點點頭,“明明你的學習也沒有我好,也沒有我高,我也不明白他為什麼更喜歡你。”
“所以你才問誰更好看。”
餘昔言一猜就猜中了安娜的心思,安娜點了點頭,餘昔言的笑意更深了。
“交個朋友吧,高一23班,餘昔言。”
“高一16班,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