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昔言和方旭哲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還有點驕傲。
方旭哲也很配合,“是,很厲害,舉一反三用得很好。”
“誒呀呀~我哪有這麼厲害啦!”
餘昔言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可她的語氣分明在說:
快誇我!多誇點!喜歡聽!
方旭哲笑了笑,繼續誇她,那語氣像是在哄小孩。
十月底的晚風有些冷,餘昔言縮了縮脖子,攏緊了大衣。
不知怎的,餘昔言突然覺得方旭哲戴棗紅色的圍巾一定很好看。
這樣想著,第二天餘昔言就拉著陳穎星去買材料。
“你還記得圍巾怎麼織?”
陳穎星有些疑惑,她怎麼不記得,從小到大餘昔言織出過一條完整的圍巾啊!
“那當然!我當年背著我媽買那麼多毛線可不是白忙活的!”
餘昔言抬了抬下巴,像個驕傲的小孔雀。
“是嗎?你確定不是每條圍巾織到一半就被……”
陳穎星說到一半就被餘昔言捂住了嘴。
“往事咱別提啊,怪晦氣的。”
餘昔言放開了陳穎星,扯唇一笑。
陳穎星看那略帶威脅的笑容,心底有些發慌。
她敢肯定,要是自己把餘昔言小時候的糗事外傳,餘昔言一定“大義滅親”曝光那見不得人的聊天記錄。
“是是是,昔言姐最厲害了!就像個勤勞的小蜜蜂!”
“那當然。”
餘昔言接過話腔,臉上帶著傲嬌。
陳穎星無奈地笑了笑,真的,沒有辦法再直視“昔言姐”這個稱呼了。
誰能來告訴自己……
喊了十幾年的姐姐,這會比自己還像個小孩,該怎麼辦!
餘昔言說到做到,愣是在兩天內緊趕慢趕地織出了一條圍巾。
“你現在像是妖精被吸了精氣!”
陳穎星直往餘昔言手裏塞牛奶,“快喝!”
餘昔言乖乖地喝完了牛奶,倒頭就睡。
陳穎星:……
這是熬了多久的夜啊!
¥¥¥
回到學校,餘昔言又繼續四點一線的生活。
運動會結束以後,禮儀隊的訓練減少了很多。
蘇鳶嬈和餘昔言也抓緊時間排練舞蹈。
“我想要一個雙生花的效果,到時候我們倆穿不同顏色的衣服,相似又不同。”
蘇鳶嬈拿著草稿紙在圖上寫寫畫畫。
“我們先從邊緣開始,兩個不同的世界在中間彙合。”
“剛開始的時候像長在同一棵樹上的花,然後分開。”
“個人part這裏我們各自安排就好,然後後麵再合在一起。”
餘昔言聞言點點頭。
“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不過我想的是白月光與紅玫瑰。”
“一個溫柔如月,一個熱情似火,在舞台中碰撞而又散發不同的光彩。”
餘昔言看著蘇鳶嬈的眼睛,堅定地說:“就像是我們,有共同的理想,卻注定要走不同的路。”
蘇鳶嬈忽而笑了,“我們第一次在對視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誌同道合。”
“我蘇鳶嬈,從不與弱者為伍。”
餘昔言看得見蘇鳶嬈的野心勃勃,也知道她會成功。
隻是……原生家庭帶來的打擊,終究是讓她無法再追求自己的夢了。
她察言觀色、八麵玲瓏,像個成長速度驚人的怪物。
可這一切,大家都覺得她理應承擔。
餘昔言微微頷首,收斂了心中的思緒。
而後餘昔言抬頭對著蘇鳶嬈莞爾一笑。
“以這支舞為約,來日我們頂峰相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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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昔言和蘇鳶嬈忙得腳不沾地,餘昔言自然也沒有見到方旭哲。
偶然聽到林傾慕提起家長會的事,也隻是說她哥哥的奇葩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