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昔言,也就是四大才女之首,代表的是‘書’,她是附中校刊的負責人之一,也就是副社長,社長的位置給了高中部。”
“當然,她不止是文學方麵的,征文比賽、書法比賽、舞蹈比賽、歌唱比賽她也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同時,她也管理著禮儀隊,所以是四大才女之首。”
方旭哲點了點頭,“其他三位有沒有跟她關係很好的?”
“誒,你算是問對人了!這個屬於機密部分了!”
何安陽說著還挺自豪。
“這當中啊,代表著‘琴’字的陳穎星,就是和餘昔言一起長大的,關係很好。”
“另一位我剛剛也提了,林傾慕。她和餘昔言一個班,據說關係還不錯。”
“不過說起林傾慕,到是還有一段她青梅竹馬的故事。”
方旭哲皺了皺眉,“青梅竹馬……很重要嗎?”
“當然!”
“你想想,一起長大相處了很多年的人,又怎麼是後來的人可以比的呢?”
何安陽說著,有些憤恨不平。
“不過青梅竹馬打不過天降的事,不在少數。可惜啊可惜……”
方旭哲不懂何安陽又在碎碎念念什麼,他隻捕捉到一個信息——餘昔言很優秀。
“你還知道其他的嗎?”
何安陽沉思良久,“是有一些……據說餘昔言初三那年發生了些變故,整個人想被奪舍了一樣,很高冷。”
“還有就是……據她的初中同學反映,那一年她有時候會情緒失控,坐在教室裏默默地哭。”
“在此之前,她一直是陽光開朗的,像個向日葵。”
何安陽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拍了一下手。
“哦,對了,她是在初三後半學期成績開始直線下滑的,好像還缺席了體考的後半段訓練,聽說是受傷了。”
“很嚴重的傷嗎?”方旭哲攥緊了手心的筆。
“是挺嚴重的,好像是有一個多月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何安陽苦思冥想,確認想不起其他東西的時候小心地靠近方旭哲,壓低了聲音說:
“我聽說那段時間她的偶爾會有奇怪的傷口,應該是自己弄的。”
“不過這個消息知道的人比較少,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要聲張最好。”
“嗯。”
方旭哲點點頭,何安陽看著方旭哲沉默寡言的樣子,也確定了他不會說出去。
何安陽這才繼續寫題。
寫到一半,何安陽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不是,你小子,先是拍了人家照片,然後又跟我打她,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方旭哲的手頓了頓,正準備開口,何安陽又說:“別喜歡她,追不到的。”
方旭哲疑惑地看向他,“為什麼?”
“她看起來就不是能追……”何安陽突然停下來,自習打量了一下方旭哲。
“我怎麼想起來,你以前是個萬人迷啊!”
“什麼?”
方旭哲更疑惑了,“你在說什麼?”
“你是不是寫過‘國家尚未富強,怎談兒女情長’……”
“我寫的,怎麼了?”
方旭哲更加疑惑了,完全不明白何安陽想表達什麼意思。
何安陽一邊搖頭一邊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我之前聽說你拒絕人姑娘的信被學校發出來全校傳閱的時候,還有些不信。”
“現在看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