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實情以後,全寢室笑了出來,這件事的搞笑程度,已經蓋過了前一天琪哥摔進花壇的熱度。
林傾慕是一號床,莫愁是二號床也就是林傾慕的下鋪。
餘昔言睡四號床,餘昔言的上鋪是三號床李婧。
佟梅睡六號床,徐湘香是五號床,佟梅的下鋪。
七號床和八號床是拿來放行李箱的。
“老柳,他真的,我無語死了……”餘昔言的話嘮本質暴露了。
第一天見到她的時候,徐湘香還誇了她一句:“如高山上潔白雪蓮般的清冷美人”。
時間長了,徐湘香對餘昔言的濾鏡已經碎了。
果然看人不能隻看臉。
清冷美人✘ 搞笑美女✔
莫愁正好在塗臉,“靠,用錯了,這是防曬……”
林傾慕笑了,“晚上塗防曬,防什麼呢?”
“防月光!”佟梅搶答。
“對!就是防月光。”莫愁找到了滿意的回答,而後又去洗臉。
五號床的徐湘香看了看莫愁,“別洗啊,不留著防月光嘛。”
“還是洗吧,塗防曬容易悶痘,要不是不塗會曬黑,我也不想塗。”莫愁洗完了臉,又去塗蘆薈膠。
“說到曬黑,琪哥今天還說因為來軍訓,他都黑了兩個度了。”餘昔言說。
“對,今天我的冰袖丟了一個,害得我隻有一半,後麵我就幹脆不帶了。”莫愁漫不經心的塗著蘆薈膠。
餘昔言突然冒出頭盯著她看。
“掉冰袖的那個人是你?”餘昔言一臉震驚,“不是站我旁邊那個姑娘嗎?”
莫愁有些無奈,“我就站你旁邊啊,都軍訓三天了。”
餘昔言看了又看,才覺得有些像,“穿上軍訓服,我總覺得你們長得都一樣,剛開始還走錯班了。”
徐湘香突然笑了,“我發現琪哥其實是帥的,就是最近曬太黑了,顯得牙好白。”
談到帥哥,餘昔言來了興趣,“我跟你們說,我們總教官好帥!就是那種文質彬彬有陽光的帥。”
佟梅搖了搖頭,“我們都沒怎麼見他。”
“是不是那個拿著表,然後到點吹哨子讓我們休息那個。”林傾慕說。
餘昔言:“對對對!你們明天仔細看!真的帥!”
李婧剛從廁所出來就聽到她們在談論教官,頓時來了勁。
“我覺得文教官和琪哥好有cp感。”
“你們難道不覺得曹教官和琪哥很配嗎?”徐湘香也磕起了cp。
林傾慕:“琪哥說文教官有女朋友了。”
餘昔言:“不不不,曹教官和文教官也很搭!”
佟梅:“我覺得他們好像都挺關注文教官的。”
李婧:“聽說文教官才十八歲。”
莫愁:“天,我明年就十八歲了,文教官怎麼這麼小。”
餘昔言:“可是不是說,要到十八歲才能入伍嗎?”
話題還沒有結束,阿姨先來拍門,“睡覺了啊,已經熄燈了。把你們的台燈關了,不然待會我收啦。”
林傾慕關掉了台燈。
徐湘香收起發光的電風扇……
寢室陷入了黑暗與安靜之中。
不,也不算安靜,餘昔言還是能聽到蚊子嗡嗡的叫。
誒……這都掛了蚊帳了,蚊子怎麼還盯著她咬。
次日一早,餘昔言身上又多了幾個蚊子包。“你們難道沒有被咬嗎?”
“沒有啊,來學校以後我晚上就沒有被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