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菲尼迪上校求見。”
副官終於鬆了一口氣,阿圖魯可算是回來了。
要知道,他這幾天幾乎整天都在各方勢力的壓迫下,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平衡,還不能讓阿圖魯因為他的緣故而出現什麼不好的口碑——雖然阿圖魯本人對此並無感想。
“菲尼迪?”阿圖魯微微皺起眉頭,想起來了那個本來約好了見麵,但卻因為自己的緣故而錯開了見麵時間的男人,“讓他進來。”
“將軍。”
菲尼迪上校走進阿圖魯的辦公室後,先是行了一個軍禮。
“嗯,我記得你,之前因為一些事情沒能見麵。”阿圖魯對對方回了一禮,點了點頭,語氣中並無半點抱歉的意思。
當然,菲尼迪上校自然也不敢有任何怪罪的意思。
畢竟,是他有求於阿圖魯。
“阿圖魯將軍……”菲尼迪上校隻是叫了一聲,但眼神卻是不住地打量著一旁的副官。
副官立刻了然,向阿圖魯告退,離開了辦公室。
“好了,現在沒人,你可以說了。”阿圖魯語氣平淡地說道。
“是這樣的,將軍。”菲尼迪上校說道,“我的女兒,瓦勒莉準校,不知道您是否有所聽聞?”
“瓦勒莉?”阿圖魯有些耳熟,但並沒有多在意,“你的女兒怎麼了嗎?”
“將軍奉命進行的實驗,我也有所耳聞。”菲尼迪上校並沒有直接說明來意,而是說起了別的事。
“所以呢?”阿圖魯換了一個坐姿,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再加上新換上的機械臂尚未徹底磨合,讓他略微有些不舒服,是以脾氣也比平常更加暴躁。
“將軍的實驗體可還充沛?”
一句話,阿圖魯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哼,你舍得?”
“小女自己也是願意。”菲尼迪上校深深地低下了頭,“能夠為阿圖魯將軍的實驗貢獻一份力量,是她的榮幸。”
阿圖魯看了他一會兒,突然覺得有些無趣。
“讓她明天過來報到,你可以走了。”
“多謝將軍。”菲尼迪上校再度敬了一禮,隨後毫不遲疑地離開了。
他原本並不打算接受的,區區一個實驗體能有什麼用?但是對方背後站著的家族,是寇斯聯盟老牌的軍政世家,卻是他這個平民出身的將軍不好拒絕的。
雖然現在敢於用這點攻擊阿圖魯的,沒有一個落得了好下場就是了。
不過,這個軍政世家也已經走了很長時間的下坡路,幾乎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所以才會想把自己家族的子弟送到阿圖魯這裏來,試圖借助他的聲威穩固一下自己的地位吧。
阿圖魯對此不屑一顧,但想到了菲尼迪上校說的,那個名叫瓦勒莉的準校,又稍微打起了一絲微不足道的興趣。
他想起來在哪裏聽說過這個名字了。
寇斯聯盟最年輕的準校,而這個名號,是在她十二歲的時候就獲得了的軍銜。
是的,沒聽錯,就是十二歲。
這個軍銜並不是用什麼權利啊,交易啊之類的外物換來的,而是她親自在戰場上,用敵人的鮮血澆灌出來的。
可惜的是,自那之後,直到她成年為止,都沒能有絲毫的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