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
幾個人圍在一張床邊,憂心忡忡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紅發少女。
少女雙目緊閉,橙紅色的翼膜就像是幹涸了的血跡的顏色,平鋪在床鋪上。
半龍人少女的身上還殘留著猙獰的傷疤,但相比之前從法夫納所在之處逃離的時候,已經愈合了很多了。
蓋麗爾和被其稱為“禿子”的男人也在此處。
他們是在與法夫納的正麵對決後還能活著逃了回來的人,這一點足以讓同伴們感到萬分驚訝與欣喜了。
“你說的那幾個年輕人,真的是他們殺死了法夫納嗎?”同伴們向蓋麗爾詢問道。
蓋麗爾點了點頭:“很有可能。”
“我當時檢查過法夫納的屍體,是被一箭射入口中當場擊殺的。而那一行人裏有個男人,手中就拿著一張弓。”
“隻是一個弓箭手而已,說明不了什麼吧?”同伴搖了搖頭,還是不太相信她的判斷,“更何況,你之前也說了,法夫納那麼廣的感知範圍,怎麼可能會在附近有人的時候露出這麼大的破綻?難道他們是瞬移到你們身邊的嗎?”
“這……”蓋麗爾一時有些語塞。
“從法夫納的追殺下還能逃生,你也累了,去好好休息吧。”同伴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次的行動,你們兩的功勞最大。等團長醒過來之後,肯定會嘉獎你們的。現在先去吃點東西緩緩吧,團長由我們來照顧就可以了。”
門突然被“砰”的一聲打了開來。
一個看上去比較瘦小的男人衝了進來。
看到來人,一眾傭兵的麵色都嚴肅起來。
因為此人是龍翼庇護的盜賊,也是負責打聽消息之人,翁裏亞。而他會在這種時刻返回眾人租下的地方,隻能說明一件事:翁裏亞打聽到了什麼驚人的消息。
“法夫……法夫納的……祝福……”翁裏亞喘著粗氣,努力地試圖平複自己的呼吸。
看得出來,他是一路飛奔回來的,連話都無法一口氣說完。
但是,僅僅隻是這幾個單詞,就足夠眾人感到驚訝了。
靠的最近的同伴遞過一杯冰涼的果酒,讓翁裏亞潤了潤喉嚨。
“呼——”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翁裏亞才算是緩過勁來,也終於組織好了語言。
“有人在宣揚他們手中有法夫納的祝福,願意開放出四個名額,每個名額五千金幣!”
翁裏亞將杯中剩餘的酒水一飲而盡,才繼續喘著氣說道:“據調查,那些人所持有的‘法夫納的祝福’,可以確定就是我們圍剿失敗的那頭!”
沉默的氣氛在眾人之間蔓延開來。
最後,還是蓋麗爾率先打破了沉默,問道:“知道那些是什麼人嗎?”
“似乎是一個狼C級的傭兵團,成員看上去都和團長一樣年輕。”翁裏亞說道。
和團長一樣年輕……
他們的團長看上去確實隻是個少女,但實際上活過的年數或許比他們在場的人加起來還要大。
難道,那些傭兵也和團長是一樣或是類似的情況嗎?
另外,狼C級傭兵團,那不是最低等級的傭兵團嗎?如果不是他們故意讓一個低等級的傭兵來擔任團長一職,那也就是說,這要麼是一個剛成立的傭兵團,要麼就是他們的實力真的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