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閉室很可怕嗎?”杜若一臉好奇地問道。
“嘶——”查理曼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驚恐不像是裝出來的。
“……好吧我知道了。那這個‘餘暉執證’到底有什麼用?”
稍微緩了緩神色,查理曼平複下自己的心情,才繼續說了下去。
“首先,我先明確一點,你知不知道自己來這裏是來幹什麼的?”
“配合他們進行研究?”杜若摸了摸滿是胡茬的下巴。
“……倒也沒錯。”查理曼點了點頭,“說白了,就是來當被觀察的實驗對象。你應該也用了教會的‘偽聖物’了吧,他們雖然還不至於觀察你平日裏的一舉一動,但也時不時地會把你叫過去,接受一些測試什麼的。”
“這些測試……很可怕嗎?”“拉爾斯”的眼中是止不住的擔憂。
“可怕……倒也算不上可怕,就是有些累。”查理曼搖了搖頭,“比如說,他們會讓你在一台奇怪的機器上不停地奔跑,跑到實在是跑不動了,才會讓你下來。還有在一根懸空的杆子上吊著,他們同意了你才能下來……”
“這不就是普通的鍛煉身體嘛。”杜若略微有些納悶。
“確實是鍛煉身體……但如果在你做完這些後,又抽了你的一些血液、收集一些毛發皮屑呢?”查理曼打了個冷顫,“想想就覺得可怕啊。”
杜若一時間沒能理解到對方口中可怕的點在哪。
“不過,每一次在接受完測試後,他們都會往你的餘暉執證裏打一筆錢,你可以在這座教堂的售物處消費。哦,在這裏吃飯也是要錢的,他們免費提供的食物隻有每天一瓶淡水和兩塊麵包,餓不死,但根本不夠吃。想吃肉,隻能自己掏錢買,還隻能用餘暉執證裏的錢,自己身上的都不行。”
“這麼說來,這看起來也還行啊。”杜若說道,“花點體力,就有人給你送錢,這可比傭兵團裏提著腦袋過日子要安逸多了。”
“也是,你之前是個傭兵,對這種生活大概能適應地更快。”查理曼歎了口氣。
其實我一點都不想適應這種生活。
杜若心說。
“可我以前隻是一個……手工藝者,現在稍微好了一些,當初剛來的時候,每次測試都跟要了老命似的。那一陣子我甚至想全天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這張餘暉執證,其實就是一張貨幣存儲器麼?”杜若選擇性地無視掉了對方的抱怨。
“可以……算吧?”查理曼想了想,說道,“不過它也能當成圖書館的借閱證使用,並且不需要花錢。”
“還有圖書館?”杜若眼前一亮。
“有啊。”查理曼點了點頭,“這也算是為數不多的娛樂之處了……哦對了,這座教堂裏麵還有一家酒吧哦。”
“教堂裏的酒吧?”杜若腦門上長滿了問號,“他們認真的?”
“誰知道呢。”查理曼聳了聳肩,“反正我是沒看到過他們的正式成員去過酒吧,包括酒保在內,全部都是像我們這樣的‘外來人’。”
“當然,說不定也有特意沒穿教袍的神父主教什麼的偷偷過來喝酒找女人。反正我記得在他們的教義裏,這些事都是不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