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就是你了,獵星傭兵團!”
屈十二豪氣地將一遝資料拍在了桌上。
“等等。”杜若舉起了手,“在你說接下來的事之前,我有一個問題。”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不是臨時來這裏拿資料的嗎?為什麼就這麼自然而然地開始簽什麼文件了?最高指揮難道不還是之前那個瓦倫汀將軍嗎?”
“你說的沒錯。”屈十二點了點頭,沒有否認,“哪怕我的軍銜比他高,但在一場早已安排好職位的戰役中,就算這裏有兩個最高統帥也無法改變職位。”
“那你……”
揚了揚手中的一遝紙,屈十二笑得有些無奈:“你說的這些文件,是另一位最高統帥拜托我簽的……主要是為了報銷一些消耗的彈藥和戰損的飛船。那家夥是瓦倫汀的直屬上司,知道我要過來後就拜托給了我,自己懶得過來簽這些玩意兒了……”
“還有這種操作?”杜若目瞪口呆。
“這種報銷類的文件優先級不高,隻要是個同勢力的統帥都可以簽,那家夥隻要在自己的宮裏再和宏約確認一遍就可以了,也不用大費周章地過來一趟。”
“好吧……我沒問題了。”
“那麼,重新說回這個獵星傭兵團。”
屈十二將一個個名單羅列在了另外二人麵前。
“獵星?”束對這個名字有些敏感。
畢竟他身為聖殿殿主,承認他的星牌之靈是星星,所執掌的權限也是來自於星星。這個名字簡直就是赤裸裸地挑釁他,雖然起這個名字的那群傭兵可能並沒有這個意思。
“這是一個臭名昭著的星際傭兵團……當然在他們看來這是威名遠揚。”屈十二將兩個人頭投影了出來,“這是尼爾鬆兄弟,獵星傭兵團的兩位首領。老大叫弗雷德,弗雷德·尼爾鬆,弟弟叫馬裏斯·尼爾鬆。”
“這兩個人和我們應該無關吧。”杜若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看向了身邊的滿臉寫著不高興的束。
“……好吧,看來現在有關了。”
“當然不是這個原因。”屈十二糾正了他的看法,“這些家夥,除了接一些殺人越貨的任務外,還開拓著另一個業務。”
“他們販賣‘天人血’。”
此話一出,屋內的氣氛頓時凝固了起來。
“天人血?”束顯然是知道什麼,一張小臉龐陰沉地不像是一個孩子——雖然他本身也不是小孩,“他們居然敢碰這些東西?”
相比之下,杜若就稍微有些茫然。
“好像有些耳熟……這是什麼煉金藥劑嗎?”
“你居然忘記了?”屈十二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忘記了?”看著對方的表情,杜若更加莫名其妙了,“我有接觸過這種東西嗎?”
“我第一次去冥界,是為了追查一個逃犯。”屈十二突然說起了以前的事。
“這和這個‘天人血’有關係嗎?”杜若不明所以。
屈十二沒有理他,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當然,這個任務也隻是順帶的。當時最主要的還是去尋找和死神有關的痕跡。”
杜若的表情微微有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