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啊,為什麼我不能是小橘子!”屈十二咬牙切齒不甘地說道。
“什麼橘子?”瓦普緹娜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我在和你認真的分析,你在那說橘子?”
“不……沒什麼。”搖了搖頭,屈十二壓住了自己的的嫉妒之心。
“……行吧。我想,你應該也發現了,他對真正在意的人是不會這麼平淡的。”選擇性地無視了屈十二莫名其妙的發言,瓦普緹娜將話題拉回正軌。
“從他對你的態度來看,你覺得自己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嗎?”
屈十二握緊了拳頭。
“或許,你應該慶幸,他至少還願意挨你的揍。”
聞言,屈十二不由得有些納悶:“什麼意思?”
願意挨揍還值得慶幸?這是什麼道理?
“如果一個陌生人揍你,你會等著他出完拳嗎?哪怕你完全打不過對方。”
“如果是他的話,至少會拚死搏一搏。”屈十二想到了上次在她的陰海殿裏,自己用真麵目出現在他麵前時,他真的是已經準備開始玩命了。
“那不就好了。”瓦普緹娜用力一錘掌心,“之前不是和你分析過了嗎,他對你,其實是有一些特殊的感情在的。但是他不知道你對他的態度,哪怕那次你強……好了好了我不說就是了。”
“總之,在他的認知裏,你的各種對他示好的舉動,隻是因為他是重要的‘鑰匙’,是為了完成你的……或者說星宮的目的,才做出的行動。”
“這個死腦子!”屈十二恨恨地咬著後槽牙。
“總之,從他後麵的表現來看,應該沒被你打醒。”瓦普緹娜幽幽地歎了口氣,“你應該沒有和他表明過,自己的心意吧?”
屈十二有些不滿地說:“這種事,一般來說不應該是他先開口麼?並且我也從來沒有掩飾過……”
——這家夥死了,那我就……就找不到死神,就沒辦法保證虛空秩序的安定了——
自己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屈十二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這是她當時為了不在束麵前暴露而扯了一個聽上去完全合情合理的理由,結果被剛剛通過束的空間門返回的杜若聽到了的話。
似乎,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杜若原本還能和自己開開玩笑的態度,就徹底轉變了。
“看你的表情,應該是想到了什麼吧。”瓦普緹娜認真地觀察著屈十二,“你和他之間的事,還得是由你自己來解決。我隻能提醒你,不要讓自己後悔。”
“長生種一生要經曆的事,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你還記得自己身為短生種時,身邊親友們的音容笑貌嗎?”
“……我知道了。”屈十二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嗯,多的話我也不說了,祝你好運。”
說罷,隨著一陣輕微的“滋滋”聲,瓦普緹娜的半身影像消散在了空中。
“不要讓自己後悔麼……”屈十二喃喃著。
隨即,她握緊了小拳頭,用力地在空中揮了揮。
“老娘一次次放下身段低聲下氣地和你說話,等把你腦子中的死結剪開後,如果你不好好道歉的話,就別想得到老娘的原諒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