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剛剛才你都聽聽聽到了?”屈十二結結巴巴地問道。
“啊,是啊。”瓦普緹娜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全部都聽到了哦。”
“閉嘴!不許說!”屈十二麵紅耳赤地撲了上去,卻被瓦普緹娜輕飄飄地躲閃開來。
“啊,我倒是覺得那台秤說的很有道理。”一邊閃避著屈十二的捂嘴,瓦普緹娜一邊火力全開,“既然你不想口頭道歉,那用實際行動來表示說不定效果會更好哦。”
“那種實際行動怎麼可能做得到啊!”
“為什麼做不到啊?”瓦普緹娜的臉上帶著疑惑的神色,故作不解地問道。
“總……總之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屈十二雖然在杜若麵前經常口花花,但在麵對瓦普緹娜這種老司姬的時候,總是有一種仿佛被血脈壓製的感覺,根本就起不了一絲與之相抗衡的念頭。
“啊,我倒是感覺,你主動向對方示好,並投其所好,多準備一些他感興趣的東西,用實際行動來道歉,這很容易就能做到啊?”
“啊?”屈十二愣了一下。
“怎麼了?是我的表達有問題嗎?”瓦普緹娜微笑著看著屈十二,“這對你來說,應該不算難吧?”
“還是說,你以為我說的‘實際行動’是指什麼呢?”
“我……也以為是這樣。”心虛地挪開了視線,屈十二弱弱地說道。
聳了聳肩,瓦普緹娜也不再開玩笑,而是認真地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你真的想要得到他的諒解,道歉是必須的。”
“也許在你看來,下個心靈暗示隻是一件小事,但是對於對方來說,這大概就是敵對的信號。畢竟不是誰都可以接受自己被下了心靈暗示這種事的。”
屈十二鼓著嘴別過頭去,臉上寫滿了不樂意。
“在感情這種事上,死要麵子從來都沒有好結果。”瓦普緹娜搖了搖頭,“更何況你還是主動出擊的那一方,更應該直接把麵子這種東西拋開。”
“退一萬步說,就算你不介意以後他一直對你持敵視態度,那星宮的任務,虛空的未來怎麼辦?你難道能無視那些家夥的威脅嗎?”
上綱上線的一番話還是讓屈十二稍微動搖了一些。
見狀,瓦普緹娜的語氣也軟化了一些:“他的壽命要比你短太多了,你也不想在他陰壽盡後,再後悔莫及吧?向他道歉,最大的受益者其實還是你自己啊。”
成功地被說動了,屈十二也是蔫蔫地低著頭,小聲的嘟囔道:“好吧好吧……我就去向他道歉……”
瓦普緹娜臉上重新露出了微笑:“當然了,有需要的話,我這裏也可以提供一些強效媚藥,保證藥到命除……啊不是,立竿見影。”
“謝謝,不需要!”恢複過來的屈十二沒好氣地說道,“閉門,謝客!”
“那姐姐我就先走啦,等你的好消息哦!”瓦普緹娜嘻嘻笑著,那坐在椅子上的身影逐漸虛化,直到徹底消散而去。
“啊……要和那家夥好好道歉嗎……”等確認瓦普緹娜走了之後,屈十二苦惱地趴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