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還可以商量啊!”屈十二急了,你不來感受一下星宮的偉大,以後表明身份時就沒有爽感了啊!
“或者給我一個合理點的理由,為了你自己也行,告訴我為什麼要去。”杜若歎了口氣,這家夥一臉“不去就沒法炫耀”的表情實在是太明顯了,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心裏的想法一般,就差把字寫在腦門上了。
“呃,那個……”
屈十二挪開眼睛,努力地思考了一會兒,說到:“算……算是住宿費?夥食費?或者水電費?”
歎了口氣,杜若合上書,說道:“這個理由……我就勉強信了吧。”
屈十二大喜:“那現在就出發?”
“行吧。”
杜若無奈地說道,轉頭對打掃衛生的賽特吩咐道:“不好意思,賽特,我又得出去一段時間了……這次應該會離開很久,就麻煩你看家了。”
“咕啾咕啾!”賽特揮舞著抓著掃把抹布的光滑觸手。
“行,那就交給你了。”杜若點了點頭,“別忘了給維奧蘿準備甜食……還有南瓜,我留個小窗吧,南瓜進來的話也給它準備一盆貓糧。”
囑咐完賽特,杜若就打算回樓上收拾一下臥室。
“等等!你去幹嘛?”屈十二緊張地問道。
“我去收拾一下,怎麼了?”杜若有些摸不著頭腦。
“啊……那個,我已經收拾過了,沒必要收拾了,趕緊走吧……”屈十二肉眼可見地在慌。
見狀,杜若眯起了眼睛。
“這幾天都是你住樓上……你在樓上幹啥了?”
“啊哈哈哈,怎麼可能幹什麼事嘛哈哈哈,你真是多疑啊……”
“那你倒是正眼看我啊!”
確信了這家夥絕對幹了什麼奇怪的事,杜若噔噔噔地就跑了上去。
“……這家夥!”看著與記憶中大相徑庭的臥室,杜若感到自己硬了!
拳頭硬了!
原本樸素厚實的落地簾成了粉嫩嫩的飄紗簾,靠著牆的床變成了一張圓形的公主床,還是吊著的。
為了掛這張床,屈十二甚至在天花板上打了好幾個洞!
這家夥到底是什麼時候改造的!就這幾天為什麼自己完全沒發現!
回到樓下,卻見到屈十二一溜煙兒地跑了出去。
“我先去廣場了啊啊啊啊,你慢慢來啊不著急的!”
深呼吸幾下,平穩一下血壓,杜若關上了書屋的門,並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遠遠的,果然看到了在安德麥羅身邊打轉的屈十二。
“哎嘿嘿,你來了啊。那啥,收拾地挺快的啊……”
“……”
“就算要掩飾心虛,你這也太浮誇了吧……”
“誰……誰心虛了?”屈十二扭過頭去,假裝無事發生,“話說,趕緊走吧。”
杜若剛回頭,一把鑰匙就遞到了他麵啊。
安德麥羅一言不發地舉著金屬的胳膊,看著杜若。
“咳咳……”杜若有些尷尬地收下鑰匙。
看來這次回來之後,短時間內就就別出去浪了吧。
“對了,這個給你。”
一邊趕路,屈十二一邊將一串手鏈丟給杜若。
“什麼東西?”
接過手鏈,杜若疑惑地打量著。
手鏈輕飄飄的,很長,在杜若的手腕上繞個五六圈都綽綽有餘。
上麵串這一顆顆小指肚大小的珠子,顏色各異,像是一顆顆微縮版的星球,有幾顆甚至還有一圈圈的行星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