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梅克大人,接下來怎麼辦?”
紮梅克眉頭緊鎖,死死地盯著杜若。
對方的魂心已經很明白了,能夠操控一種帶腐蝕性毒素的霧氣,並且似乎開發地非常強勢。
但究竟是怎麼從錮距的封鎖下逃出來的?
連屍體都還在燃燒,本人卻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紮梅克大人……”
“煩死了!”紮梅克怒斥道,“我還在想辦法!想辦法!!想辦法!!!”
“不是的,紮梅克大人……”不知為何,魂心是豔蜮的那個主教聲音聽起來有些失真,“我的肚子……感覺……好脹啊……”
“什……”
紮梅克頭才扭到一半,“砰”的一聲就在耳邊炸響。
模糊的血肉黏在了剩餘四人的臉上,身上。
血肉下,一縷縷的毒瘴快速纏繞在四人身上,絲絲縷縷地從他們的眼,鼻,口,耳處鑽入體內。
“毒瘴是我感官的延伸。”杜若表情恢複了平和,帶著微微的笑容,“這下,就能看到你們嘍。”
特意將毒瘴塞進一個主教的體內,就可以借他的肉體“偷渡”進內空間。這一手暗渡陳倉相當成功,一出手便是絕殺。
紮梅克在失去意識前看到的最後一幕,在毒瘴的蔓延下,身處現世的杜若,不知為何,將視線投到了他身上。
為什麼……他能……看得到我?
帶著這樣的疑惑,紮梅克的意識陷入了一片無盡的黑暗。
紮梅克一死,以他為核心所構築的內空間也隨之崩壞,毒、火、音三個主教也被排斥了出來,落到了杜若麵前。
“可惜了,這聽得懂冥界語的那個已經死了。”杜若有些遺憾,不然就能從他們口中問出這個餘燼教會的老巢了。
他可不是那種吃了虧還能一笑了之的寬宏大量之人。
第一次海魯斯對他出手,他可以當作是被那個二皇子忽悠,饒他一條命。
但這次直接上了七個人來對付他,這種赤裸裸的敵視他可不能當作沒看到。
不過對方是一個巨大的勢力,想要覆滅這個宇宙霸主等級的勢力,隻靠他一人的話屬實有點為難他了。
先不說別的,就算那些紅衣主教教皇們排著隊讓他殺,他都得把自己累死。
但是,狠狠咬他一口肉,讓餘燼教會知道痛還是可以的。
大主教不算什麼,十萬紅衣主教聽起來也不少。
至少也得弄死幾個教皇,才能讓餘燼教會大出血。
不過,大主教和四個主教就能讓他感到吃力,雖然教會等級未必是按照戰鬥力來排的,但沒有一定的戰鬥力,相比是無法安穩立足於這個龐大的教會上層。
若不是他當機立斷,將一身血肉腐蝕殆盡,憑借著冥界死靈頑強的生命力……或者說靈魂力量,以骨架的狀態存活了一會兒,再用毒瘴讓那從一開始就被腐蝕的骷髏滋生出了血肉,長出一張與自己相同的臉騙過了他們,才勝過他們。
若是被關進銀白盒子裏的不是那具偽裝過的屍體,而是自己,怕是真的無法脫困。
幾個主教大主教就如此棘手,其上麵的紅衣主教和教皇就更不必多說了。
至少,自己要先掌握屈十二那種對魂心的更高級的開發能力,才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