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若的暗中操控下,戰局很快定了下來,弧光宗幾乎一邊倒地碾壓了烈劍門。
“哈哈,烈劍的崽種們,知道爺爺的厲害了吧!”
弧光宗的一名弟子一隻手摁著場上最後一個還活著的烈劍門人的腦袋,護腕上光芒大作。
隨著一聲轟鳴,脖子上的斷口流淌出的汩汩鮮血填滿了前麵隨著腦袋消失一並被炸出來的坑洞。
屈十二眉頭微皺。
‘你看不慣這種殘忍的戰鬥?’杜若麵無表情地看著麵前的血腥場景。
‘這不是戰鬥,這是屠殺。’屈十二不滿地說,‘明明在殺了一些人後,他們已經放棄反抗了,卻還是殺戮殆盡。’
‘這是他們的恩怨,你我沒資格評價。’
‘那你就有資格插手了嗎?’
‘他們的恩怨與我無關,但太長時間的戰鬥會耽誤我保護太平街。我沒資格評價,但我有理由插手。’
‘嗬,強詞奪理。’
‘我這叫合法動手,有理有據。’杜若糾正道,‘既然戰局已定,那就可以去特異點了。我的毒瘴已經找到那個地方的大致位置了。’
“兩位,可以去那個地方了。”身上還有一些傷痕,但精神振奮的賈蘇瀾走過來說道。
“等等,我先幫你治療一下。”屈十二看著他冒血的腦袋,眼角有些抽搐。
片刻後,除了衣服裝備外毫發無損的賈蘇瀾看著自己愈合的傷口,驚歎道:“十二姑娘的治愈無論看幾次都讓人歎為觀止啊。”
“哎嘿嘿,還好啦。”屈十二摸著腦袋笑道。
一臉傻樣。
杜若在心裏評價到,不過為了不吵架耽誤時間,他沒讓屈十二聽到。
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洞出現在眾人麵前。
僅僅隻是靠近洞口,就讓人感覺渾身難受。
帶人清理周圍分散的敵人的幾名弟子也回來了,為首的師兄立刻下達命令:“所有人,穿上防護服。你們幾個,留守在洞口,防止外人打擾。有什麼不對勁立刻向我們發信號。”
隨後看向杜屈二人,問道:“二位需要防護服嗎?”
‘跟他說我不要,太不方便了。’杜若對屈十二說道。
“給我來一套,他不需要。”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人身上樣式古怪的防護服,屈十二說到。
“呃,好吧。”將一條腰帶遞給屈十二,為首的師兄有些擔憂地看了看杜若,說道,“真的不需要嗎?這下麵有很強的放射性的能量,一旦直接接觸皮膚會造成大範圍的腐敗。”
杜若搖了搖頭,毒瘴浮現在他的身體表麵,形成了一層流動的輕甲。
“這怎麼用?”
將腰帶係上,屈十二問到。
“將魂心能量注入進去就可以了。”賈蘇瀾在一邊探頭,“因為是貼膚的,所以不用擔心不合身。”
“蕪湖,真有意思!”激活了防護服,屈十二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自己。
“行了,下去吧。”為首的師兄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拉攏到自己身上,“一旦感覺哪裏不對勁,立刻說出來。”
黑暗陰森的空間中,一團光芒緩慢地降臨。
在光線的照射下,周圍的土壁逐漸變得晶瑩剔透。
“這裏開始就是重度輻射區了。”賈蘇瀾對二人說,“我之前也隻到這裏就沒能下去了。不過這次換了更高級的防護服,還能再往下深入一些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