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小人,虧我與殿下如此關照你,你卻因區區口角而做出刺殺一事!”
渾身纏滿了繃帶的卡普斯坐在軟椅上對著杜若怒吼道。
阿卡姆主星,一座銀白的城池中,淡金色的建築在恒星光芒的籠罩下熠熠生輝。
阿卡姆皇族的族長端坐於大殿之上,諸位皇子在其身邊呈翼狀落座,將杜若半包在中間。
兩側,數十名士兵手持槍械林立著,肅殺之氣向中間坐在地上的杜若碾壓而去。
杜若當然知道不是自己幹的,但他可不覺得這些阿卡姆人會相信他的話。
所以他從明白為什麼被抓時起,就一直沉默不語。
“賽李森雖不成器,但他終究是我的兒子,也是我阿卡姆一族的皇子。這次本欲將招賢納士一事交付於他來主持,卻不料慘遭賊子毒手。”
族長緩緩開口說道,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可怕的力量指向杜若。
“族長,這人是冥界之人,不懂我們的語言。”卡普斯的聲音還有些虛弱。
“他承認是他幹的了嗎?”二皇子凡尼姆問道。
大皇子不滿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何需多問,卡普斯可是親眼見著了,就是他幹的。老三的死,必須要用他的血來償還!”
“賽李森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這賊子殺的,這是對我族的挑釁,是在當眾打我族的臉!對他的處刑,也必須公之於眾,才能稍微洗刷他帶給我族的恥辱。”
“來人,押下去,先以酷刑折磨三日,隨後發出昭告,將其梟首!”
“嗬,沒想到還有這種展開。”
陰森的牢房裏,在經曆了一係列非人的折磨後,幾乎不成人形的杜若笑了起來。
“看來我被卷進一場陰謀裏了啊,奪嫡之爭嗎?”
是的,杜若其實一直都能聽懂阿卡姆語言,他隻是不會說罷了。
準確的說,杜若能夠聽懂任何一種語言,這是自打有記憶起就伴隨他的天賦。
這個不講道理的天賦幫過杜若很多,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會有這個天賦,不過既然想不明白,就權當是魂心附贈的額外能力了。
雖然他也不知道毒瘴和聆聽語言有什麼關係。
血肉模糊的殘軀看著可怕,但杜若卻像是個沒
毒瘴的本質是攜帶著無數病疫瘴瘧的水霧,若是杜若火力全開,正常人可以說是碰之即死,但對於能夠如臂指揮的本人而言,則是可以做到暫時性地麻痹神經截斷感知
不過,杜若卻不打算逃離這裏。
他於冥冥之中有所預感,這次的事件很有可能能夠推進他對太平街出現的空間異變調查的進程。
篤,篤,篤。
死寂的牢房裏回蕩起了腳步聲。
一點火光將三個影子打在了青黑色的牆壁上。一個是杜若的,一個是二皇子凡尼姆的。
還有一個是卡普斯的。
此時的卡普斯手持一盞燈,站在二皇子一個身位後,與當初侍奉三皇子賽李森時如出一轍。
卡普斯身上依然纏著許多繃帶,但那深沉淩厲的眼神絕不是一個重傷之人能夠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