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處於一個穩定的恒星係,還有兩個衛星環繞……這大氣環境似乎是變異後的結果?還是說被什麼影響了嗎?”
杜若伸出右手,纏繞其上的毒瘴散去,灰霧立刻湧了上來,腐蝕著杜若右手的血肉骨骼。
杜若卻仿佛沒有痛覺一般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右手被腐蝕的過程,直至手腕以上的血肉被全部消融,才重新用毒瘴隔絕開灰霧。
“對於血肉有很強的腐蝕……但腐蝕骨骼的速度打了一些折扣……”
殘破的右手骨骼很快地再生出血肉,片刻後,杜若的右手就徹底恢複。
“對血肉的消融遠勝骨骼,很有冥界的特色,但這腐蝕方式卻更像是地獄來的。”
“兩界的融合產物麼……”
杜若抬頭看向宇宙深處,他隱隱能感覺到,在群星間,還有許許多多這樣同時兼具不同世界特征的氣息。
“嘛,算了。反正這個世界怎麼變化都影響不到我。”
杜若是真沒想過一個八尺大漢一把鼻涕一把淚還麵容扭曲會是什麼個場景。
當他回到毒瘴當中時,他見識到了。
“簡直辣眼睛。”杜若評價道,並且表示晚飯已經沒什麼胃口吃了。
“我說……我說……我都招……”
大漢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被人撕破的喉嚨一般沙啞,一個破爛的鼓風機的聲音都比他要悅耳。
“那就從你的名字來曆開始吧。”
毒瘴從大漢口鼻竅穴中鑽出。
“我……我叫豪斯……”
從大漢斷斷續續的敘述中,杜若大致知道了他的過去。
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在幾個小世界之間做著“天人血”的生意。
天人血是一種煉金藥水,主要作用是麻痹服用者的神經並帶來快感。
說白了就是一種毒品。
豪斯就是一個毒梟。
一直到三年前翻車了。
星宮的人近幾年嚴打黃賭毒,處於其轄區的一眾世界都推廣普及黃道世界的新法,抓了不少人。
豪斯就是其中一個倒黴蛋。
倒也不是說之前這些產業就合法,至少之前還沒這麼嚴,有些東西隻要不放到明麵上,再上下打點一下,就能“合理”存在。
在他的老窩被星宮從一個氣態行星的岩石核中被強行挖出搗毀後,他就被封印魂心並被關押到了一個作為監獄的小世界中。
兩天前,那個監獄中的一批罪犯被提取出來,準備押解到黃道世界去接受最終裁決。
一天前,押解隊在經過一個小世界時,他隻是感到了些許寒意,接著就被卷入了一陣空間亂流中,失去了意識。
當他醒來時,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座廢棄的建築中。
他趁夜色地在周圍小心翼翼地找了一個晚上,發現這條街似乎是處於某種未知之物的籠罩下。
換言之,他被困住了。
“難道是時空畸變麼……”
杜若仔細思索了豪斯的話。
“但不同宇宙間怎麼可能相互聯係?莫非是天然的“門”?”
“但是,聽這家夥所說,他是直接從另一個世界穿越到太平街,中間似乎沒有在普遍意義上的冥界停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