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林照真懷疑自己認識的那個喬之澤與薑約現在口中的喬之澤不是一個人。
大家脫離高中才不過短短兩年的時間,為何人心變化如此之快。
難道脫離了高中,大家的內心便隻剩下算計與籌謀了嗎?
薑約在完完全全看清喬之澤這張狗嘴臉的時候,憤怒、傷心、震驚、不解各種心情湧上心頭。
而她現在哭得不是因為喬之澤的背叛。
而是在哭她的一腔熱忱與真心都付諸東流了。
真心給了狗,狗還能叫兩下呢。
而給了畜生,它便隻會糟蹋真心,還會反咬一口。
林照不忍閨蜜就這麼吃了啞巴虧,動了動小腦筋,想方設法地開始琢磨歪點子。
起初,林照讓薑約趁著假期把劈腿男約出來一趟,再找幾個打手,教訓一頓。
劈腿男像是提前知道了什麼一樣,麵對薑約的邀約,推三阻四,態度也是十分冷淡。
他在等著薑約受不了冷暴力,爆發的那一刻,他在等薑約主動提分手,然後自己完美脫身。
薑約雖也想對這渣男千刀萬剮,但還是有些後怕地道,“夏夏,咱還是得遵紀守法。”
在這件事上,林照的反應似乎比薑約的反應更加強烈,仿佛被綠的人是她。
林照重感情,所以還是有些不理解為什麼有人把物質錢財看得比真摯感情還重要。
“他怎麼變得這麼愛錢啊?難不成欠賭債了?”
林照就是隨口一說。
最近看詐騙電影看多了。
接下來薑約的再次點頭讓林照直接驚掉了下巴,一時間震驚的說不出來話。
她寫小說都不敢寫這麼爛俗的劇情了。
多年男友為還賭債劈腿富家女。
林照一連在薑約家住了三天。
檀枉連續三天沒見到林照。
這讓檀枉極其沒有安全感,並且還特別地慌。
說好的追他呢?
什麼連續三天都見不著!
直到第四天,林照敲開了檀枉的家門。
檀枉就像是被丟棄了很久的小狗,此時此刻欣喜若狂。
他發現,林照隻需站在那裏,什麼都不用做,他便會發瘋發狂地愛她。
林照進到客廳,直奔主題地與檀枉交談,“你說怎麼能讓一個男生痛到極點,覺得生不如死呢?”
檀枉:“!!!”
幹嘛突然問他這種問題啊!
這樣搞得他很茫然。
難道他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嗎?
那也不用這樣自殺式地懲罰他吧!
檀枉內心有點亂,語氣虛虛得,“夏夏,怎麼了?”
林照與檀枉對視上,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問題到底有多麼的冒昧。
這問題問得挺前言不搭後語的。
急中生智的林照隻好拿自己寫小說當幌子,說是劇情需要,想知道該怎麼懲罰劈腿的渣男。
對於林照寫小說這件事,檀枉並不驚訝。
高中的時候,林照就寫了不少手稿,在女生堆裏爭相傳閱。
檀枉思考了兩秒,而後說,“男人一般自尊心都挺強的,特愛麵子,讓他顏麵掃地應該是對他最刻骨銘心的懲罰,但也不能太過,容易跳腳。”
林照聽此,連忙稱讚,不愧是男人,果然更懂男人,她真是找對人了。
聽完檀枉的建議,林照本想拍拍屁股就走人的。
但看到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一時間有點不好意思利用完他就扔。
林照軟下嗓音,好似對檀枉特別感興趣的樣子,滿眼含著希冀,“那,對於你來說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