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北方就由國師去走一趟了……”
“這……”
國師神色沒有絲毫變化,語氣卻遲疑起來。
“臣自然願意為陛下,為大亓分憂,可臣隻會觀天象,辨星辰,恐不能勝任,耽擱了大事!”
聽到國師推辭的話語,大亓皇帝緊接著他的話說道:“朝堂之上除了相互攀咬什麼都幹不了,如今整個大亓也隻有國師能夠鎮住北方,保邊關不失了。”
國師沉默無語。
‘你也知道啊!’
大亓皇帝繼續說道:“不需國師與北方草原對抗,隻要拖到大將軍處理完南方,到時候…岡廷國也不過是一群待宰的豬羊罷了!”
對此大亓皇帝也是非常之不屑,顯得傲慢異常。
國師沉吟了片刻,隨後說道:“陛下,此事關係大亓江山社稷,關係北方無數百姓的存亡,事關重大,還是召集群臣商議一下再做決定吧!”
大亓皇帝麵色微凝,沉聲說道:“不必,就愛卿你了,此事就這麼定了!”
說著完全不再給國師任何反對的機會。此時,那道女聲再次開口。
“難道國師要違抗天命麼?”
在兩道目光的注視之下,國師緩緩開口道:
“陛下,讓微臣北上也可以,但必須給微臣便宜行事之權,如不能調動北方所有實力,恐無法阻止岡廷鐵騎南下。”
“準了!此事一切都聽你的,但有不從者,直接砍了!”
“陛下,北方兵將空虛,我還需向陛下要些人手與我一同北上。”
“準…”
“陛下,有些人還在天牢之中,是戴罪之身。”
這下大亓皇帝有了遲疑,側頭看向了帷幕中的麗影。帷幕之中的人影隱隱約約中好似點了點頭,大亓皇帝這才說道:“也準了!”
然後問道:“國師,可還有什麼要求麼?”
“沒了。陛下,臣,領旨!”
“好!”
看到國師應下了差事,大亓皇帝立刻喜笑顏開,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好!那事不宜遲,國師就即刻動身北上”
所有的具體事宜一概不問,隻是迫不及待的打發國師離去,就好像出了這個殿門一切就都不關他的事了。
國師無奈,隻能請旨。
“請陛下降旨,臣才好和朝中各部大臣商議。”
“哦,對!”
大亓皇帝這才恍然大悟的反應了過來,從床榻之上摸出了一個盒子,打開之後露出一方玉璽,大亓皇帝取出之後遞到了帷幕之後。
“有勞愛妃了!”
悉悉索索,不消片刻,有一小宮女捧著一卷聖旨走了出來,然後遞給了國師。
國師接過聖旨,大亓皇帝問道:“國師,無事了吧!”
“陛下,臣告退!”
國師捧著聖旨,緩緩的退出了大殿。
大殿之門在他的身後緩緩關閉,站在台階之上的國師聽到身後大殿之內又有嬉鬧之聲再度響起。
在台階之上駐足良久,國師輕輕的吐出一口氣,捏緊了手中的聖旨,然後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階。
……
國師府中,沈劍心已經等得有些百無聊賴了,時不時的看李承道一眼,一副想要找李承道說話模樣。不過李承道此時不知從哪裏摸出了一本書籍正在津津有味看的入神,完全無視了有些坐立難安的沈劍心。
等得時間太長了,沒人過來,沒有消息,李道長又不理他,沈劍心已經從最初的好奇變為無聊,然後思考,最後又變為無聊,就在他實在坐不住的時候,李承道忽然說話了。
“馬上了,別著急!”
興奮的抬頭望去,隻見對麵的李承道連頭也沒抬,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點偏移,讓沈劍心一度以為是自己等得時間太長了,以至於產生了幻聽。
“是…是在和我說話麼?”
李承道沒動。
‘哦…看來確實是自己幻聽了。’
沈劍心撓撓頭訕訕的收回了目光。
“這裏除了你還有別人麼?”
再抬頭,此時李承道已經站了起來,手中的那本書籍卻已不知放到了哪裏。與李承道相處的時間久了,對於這些奇怪的現象他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下意識的就已經忽略了。
“道長,咱們不等了麼?”
沈劍心也起身跟上李承道的步伐。
“不,要等的人來了。”
恰在此時,房門被人推開,國師笑著走了進來。
“抱歉,讓兩位久等了。”
國師含笑著有請倆人坐下。
“想著你們要來,卻還是怠慢了。”
“嗬嗬嗬…國師客氣了,是我倆冒昧來訪。”
坐下之後,國師這才轉向沈劍心,似是奇怪道:“沈少俠沒有走麼?”
“嗯,沒有,畢竟這裏才是一切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