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陳紅芬很詫異。
林溪語點點頭。
“哎~”
陳紅芬歎了口氣,唏噓的說道:“本來覺得他活該,他背叛你我還詛咒過他破產,但是同班同學幾年,現在看到他落得這般田地,心裏又好像有點不是滋味。”
林溪語安靜的聽著,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10天前他還給我打過一個電話,應該是喝了不少酒,一個勁的說著大學時期的事情· · · · ”
林溪語依舊沒有半點反應,她的眼裏隻有懷裏的林牧維。
“聽說他們家欠銀行的錢,他還借了好幾個同學的錢,那幾個同學現在到處在找他。”
講到這裏,陳紅芬好奇的問道:“你說他躲到哪裏去了?”
林溪語搖搖頭:“不知道。”
“那如果是趙楚昀呢,你能猜到嗎?”
陳紅芬打趣道。
“他不會借同學的錢。”
林溪語很肯定的說道。
“我是說如果!”
林溪語想了下:“他不會躲,他會來找我。”
這時客廳傳來趙楚昀“土匪”一樣的聲音:“哈哈哈,沈知知快點把這個搬到車上去,哦謔謔,這個煙也沒抽過· · · · ”
“噗~”
林溪語笑了一聲,臉上瞬間寫著“幸福”兩字。
陳紅芬愣了愣神,問道:“他來你家......是這樣的?”
“嗯。”
林溪語笑著點點頭。
“你爸在家呢?”
“也一樣。”
陳紅芬目瞪口呆,伯父可是省委大佬啊。
林溪語自己也笑了,臉上又寫著“寵溺”兩字,她抱起孩子碰了下陳紅芬:“我們也進去吧。”
“小牧維,爸爸回來咯。”
“爸~”
“嗯,是爸爸。”
“媽媽~”
一聲“媽媽”喊的林溪語心都化了,她抱著林牧維用力親一口,溪語姐現在回家就會把口紅抹掉。
看著閨蜜的背影,陳紅芬笑著搖搖頭,是啊,溪語以前是有多麼渴望當媽媽。
她現在有多滿足,以前就有多焦慮。
“邵奕,你手握一把天牌卻打的稀巴爛,有溪語在你們家又哪裏會破產,有溪語在你又哪裏需要躲?”
陳紅芬跟上去小聲說道:“別人是女兒奴,你是兒子奴,兩個兒子!”
林溪語不僅不反駁,反而驕傲的點點頭:“我就是。”
客廳。
隻見趙楚昀東翻西找,大聲指揮著沈知知:“沈知知你是不是傻,怎麼還把東西抱進臥室,往車上抱啊!”
沈知知抱著東西弱弱的回道:“哥哥,後備箱裝不下了。”
“放後排呀。”
“噢。”
沈知知又抱著東西往外跑,兩兄妹就像是來進貨,不過沈知知臉皮沒那麼厚,所以低著頭臉有點紅。
“副駕駛也可以塞!”
沈知知一個踉蹌,哥哥咱們多分幾次搬不行嗎。
一旁的蔡守秀也差點一下沒站穩,她看了好一會了,這時才開口:“你空著手來進貨嗎,當土匪身上都要備兩把斧頭。”
趙楚昀就當做沒聽到,依舊東翻翻西瞅瞅。
說歸說,蔡守秀拿起一個包裝盒瞧了瞧又遞給趙楚昀:“來,這個粽子我吃過,味道不錯,你也別隻盯著煙和酒。”
趙楚昀瞅一眼:“陳皮牛肉粽?”
“嗯。”
蔡守秀點點頭:“你嚐一下味道真的不錯。”
“什麼鬼?”
陳紅芬的腦子轉不過彎了,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蔡守秀,多麼一板一眼的人啊,現在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我也不是空著手來的,我帶了兩把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