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能把過去的時光統統撿起來,原來那些過往不是不複存在,而是她忘了,如此而已。
這麼平凡稀碎的小事,她的母親卻視若珍寶的記著。
聽著聽著,李小小又哭了,躺在媽媽的大腿上,感受著久違的溫暖。
辛嵐如溫柔地撫摸著她的,一下又一下地幫她順著彎曲的背。
辛嵐如孜孜不疲地述說著,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的空餘時間都用語言來填滿,隻有這般才不覺得浪費。
接下來兩人一起逛了超市,買了五百塊錢的菜,有魚有蝦,都是李小小愛吃的。
一起洗菜,一起布菜,一起煮飯,一起吃飯,一起洗碗。
吃了晚飯兩人手牽手一起拎著狗出門了。
出門前辛嵐如喚了一聲:“小小!”
“誒。”
“汪。”
李小小和狗同時回答,辛嵐如臉上難得出現尷尬之色。
李小小無奈:“媽,你可不可以給它改個名字?”
辛嵐如嘟嘟嘴,“我覺得小小這個名字挺好。”
李小小:……這是好不好聽的問題嗎?
罷了罷了,反正自己隻能呆兩個月,隨她高興好了。
林阿姨端著茶杯站在陽台,看樓底下李家夫妻兩人手牽手,拉著狗一起散步。
無奈搖頭,“這夫妻倆還真是恩愛。”
“媽,你說的是誰?”
“還能是誰?當然是隔壁李家。”
“我看看。”林阿姨的女兒端著飯碗就過來看,她視力好,看到兩人還是十指相扣。
“嘖嘖”兩聲道:“李叔叔真是厲害。”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林阿姨不滿。
“哼,我不告訴你。”扒拉著飯又回到了飯桌。
那天她可是親眼看到李叔叔和另外一名女性舉止親密的逛超市。
還真是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
正在散步的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最後李小小提到了她生病的事。
辛嵐如長歎一聲道:“小小,我也不想的。可我就是控製不了我自己。
從你走後,我每天都在想你,想跟你就這麼一起去了。”
“媽!”李小小跺了跺腳叫了一聲,聲音裏都是擔憂。
她不想聽道任何關於死亡的事情,特別是她的親人。
聽到李小小聲音裏的不蠻和擔憂,辛嵐如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
現在辛嵐如百分百確定,李適民身體裏是真的李小小不是其他的孤魂野鬼。
其實李小小有很多習慣性的小動作,這些小東西就連李小小自己本人都不清楚,但當媽的就是知道。
這是她的女兒,真好,幸好那符紙她還留了一張在化妝包裏。
辛嵐如之所以這麼快能接受,也是因為對符紙深信不疑。
李小小滿眼哀求道:“媽,你要好好的,一百歲太長了,一定要活到九十九。”
“好好好。”辛嵐如臉上露出這些日子難得的笑容。
消完食回家,公文包裏手機震動地聲音傳來,李小小上前指紋解鎖。
就彈出幾條信息。
除了垃圾廣告外都是公事。
其中一條,老錢發的。
【後天開庭,記得不要遲到。】
李小小回了一個【OK】。
心想後天開庭,你今天就提醒是不是早了點?
翻開兩人的兩天紀錄,好家夥,幾乎每天都在提醒,簡直就是計時器一般的存在。
她爸的記性這麼差的嗎?沒道理啊!能當律師的人記憶力不說多優秀吧,也不會這麼粗心吧。
李小小繼續往上翻,依然如此,看來是老錢個人習慣也說不定。
人民法院一般是每個星期二、四和六上午8點至中午12點,下午2點至6點開庭,每次的時間還不短,是一個腦力和體力的戰爭。
即使犯人已經認罪,辯護律師依然可以為其辯護。
晚上李小小抱著辛嵐如睡覺,將腿壓在她身上。
辛嵐如看著李適民的睡相就想一巴掌呼過去,可一想是女兒就硬生生忍住了。
第二天頂著熊貓眼,身體屬於半麻狀態。
辛嵐如隻是一名普通的文職人員,但因為抑鬱症治療,所以她辭職了。
為了這個家繼續小康,李小小可不想弄丟了她爸的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