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清也預感可能要發生點什麼的時候,雪重子極其克製地停了下來。
(清也:該說不說,那個,其實我準備好了)
四目相對,雪重子伸手捧起清也的臉,“下月初六,良辰吉日,娘子可願嫁給我?”
“好。”清也也不扭捏。
感受到肌膚上一絲涼意,清也抬手摸了摸。
“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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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宮的喜訊如長了翅膀般很快傳到花、月宮,又很快傳播到前山,整個宮門都行動了起來。雪重子自然不會委屈清也,說是下月初六,其實很早以前他便開始籌謀起婚事,因此時間雖然急了些但規格不差,一應俱全。
很快,宮門便被一片紅色所覆蓋。
清也摸了摸頭上的簪子,心裏小鹿亂跳。她要成親了,在這個曾經遙不可及的世界,她找到了此生摯愛。
洞房內彌漫著淡淡的薰香,燭光將每一塊牆壁都映襯得溫柔如水,讓人感到寧靜而宜人。
雪重子穿著一身大紅直墜婚服,腰間金色蛛絲紋帶,銀發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著,修長的身體挺得筆直,整個人豐神俊朗中又流露出與生俱來的清貴。他的視線落到清也那件二人精心挑選的大紅喜袍上,繁複的款式卻無任何累贅之感,仿若盛開的牡丹花瓣。
他一步一步靠近清也,輕輕挑起蓋頭。
清也不似平日不施粉黛的模樣,黛眉輕染,朱唇微點,兩頰胭脂淡淡掃開,白裏透紅的膚色中添了一層嫵媚的嫣紅,眼角貼上金色的花鈿。她麵上帶著幾分緊張,幾分羞澀,渾然不似往日從容清冷的模樣。
燭光映襯下,床上鋪滿了繡花的紅綢被褥,雪宮內室從未有過這番奪目的色彩。朱紅滿床,卻不及美人半分風華。雪重子癡癡地望著清也,仿佛過了好久,清也聽見他的低笑。
清也迷迷糊糊地喝下合巹酒,雪重子笑得更蕩漾了。清也揉了揉發燙的臉頰,默默給自己打氣,怎麼就被他牽著走了!她可是21世紀見多識廣的美少女!她鼓起勇氣,手指拂過雪重子的頸脖,手指沿著精致的鎖骨旁那白皙的肌膚微微滑動,一片溫潤如玉,指間流淌著淡淡的溫情,她感受到雪重子的呼吸越發急促。
“相…相公,我們還沒沐浴呢。”
“一起…”
他在她耳邊低語,唇有意無意的碰到她的耳垂。他幫她把多餘的發絲挽到耳後,指尖觸碰到她的臉頰,若有若無的涼。卻叫她的臉越發滾燙起來。雪重子一把抱起清也,走向浴室。
衣衫盡褪,女孩瑩潤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清也緊張地閉了閉眼。衣料摩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下意識吞了吞口水。不多時,她感到身子一輕,肌膚相貼了一瞬,又共同沒入水中。
她又聽到雪重子的笑,清也惱怒地睜開眼,“笑什麼!”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麼誘人,帶著怒氣的小臉,奶凶奶凶的,麵色緋紅,沐浴的水汽升騰起來,朦朦朧朧的更添幾分美感。雪重子輕輕攏了攏她的鬢發,“不笑了,娘子我錯了。”認錯很積極。
他的手順著柔順的發絲下移,路過光滑的背脊,流連在細膩的腰窩,順著力道,兩人的距離貼的更近。坦誠相見,雪重子臉上也多了幾分羞窘,他的呼吸越發粗重。“差不多了,良宵苦短”,聲音低沉沙啞,清也剛一點頭,他便迫不及待地抱著人往床上走。
他的吻鋪天蓋地襲來,清也就要喘不過氣來,下一秒變得纏綿克製,不過手上又不老實起來。清也不可自抑地輕吟出聲,身上男人動作越發放肆。
“娘子,娘子”,帶著情欲的聲音低沉動人,清也清醒地沉淪其中。張開手臂回抱住他,呼吸交織,兩人的距離越發貼近,喜床有規律地晃動著,直到月色西沉,隱見東方一絲光亮。懷中的清也早已昏睡過去,雪重子的心滿當當的,他從她身後抱了過來,修長的大掌,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掌心溫熱,撫到她小腹上時,像是一汩溫暖的源泉注入了身體裏,清也微微動了下,接著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