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雖然沒有成為新執刃,但他仍然想向父親證明自己的能力,自請到後山完成三域試煉。宮遠徵年齡相近,也被宮尚角打包送進來。
前山的宮尚角正緊鑼密鼓籌備著“請君入甕”、打擊無鋒的計劃。後山的雪重子和清也進入“熱戀期”,二人正是蜜裏調油,卻不得不分心著手第一關試煉。
生活不易,雪重子歎氣。雪重子看著麵前裹著被子不停哆嗦的宮子羽,無奈搖頭,再看著身旁麵帶不屑數落著宮子羽的宮遠徵,他的頭更大了。真想快點把宮子羽、宮遠徵送走。
“開飯啦!”清也敲了敲房門,雪重子當即起身迎了出去,還不忘及時把門關好。他輕輕牽起清也的手,清也也回握住他,“他們到底還要多久才能離開呀,兩隻電燈泡!”
雪重子早已習慣了她偶爾脫口而出的怪言怪語,甚至能猜出大多數詞彙的意思了。“不急,過兩日便把這些事盡數交給雪公子,你不是想去舊塵山穀嗎?”
“可以嗎?後山之人不是……”
“角公子若是會被這些陳規縛住,那你之前的功夫不是白下了。”
清也了然點頭,是啊,以宮尚角的聰明才智,如若不能及時調整宮門規矩,這個新執刃也是白做了。她晃了晃牽著雪重子的手,顯得格外雀躍。出後山啊,她早就想出去了,更何況是和雪重子一起,終於可以出去約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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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也還未等到雪重子安排好一切溜出去約會,反而先等到了“鬼鬼祟祟”的宮子羽。本該在寒池裏“掙紮”的宮子羽此刻忸怩地坐在清也麵前,臉頰微紅。清也實在看不透這個家夥腦子裏在想什麼,又害怕再耽誤下去“醋壇子”撞見怕是要完,隻能率先開口詢問來意。
宮子羽吞吞吐吐地開口,竟是——請教清也怎麼“追人”。因為他覺得雪重子和雲為衫都很難追,而清也成功了,是他的偶像。清也心道:傻牛牛,你這個境界,嘖嘖嘖,和本仙女差太遠了。但她還是故作深沉地點了點頭:
“那你可算是問對人了,我最懂…怎麼追人了。”
宮子羽:(神色更加激動、眼神更加堅定)
遠處剛要“發作”的醋壇子:(突然不是很想發作了)
清也清了清嗓子,“但我有個條件”。
宮子羽點頭,“當然,應該的,隻要我能做到。”
清也揮了揮手,“別緊張,我的要求很簡單,你給我唱首歌即可。”
隱藏在暗處的“醋壇子”:拳頭有點硬了。
緊接著,清也脫口而出:
“你說最近過的還算幸福美滿
喝了幾杯唱了幾段你卻哭了
想去安慰卻不知什麼立場
聽你說話看你哭濕頭發
我得到了懲罰~”
宮子羽下意識拍了拍手,“好曲子。”
清也點點頭,“當然,羽公子按此節奏歌唱一曲即可。”她麵上極其淡定,任憑宮子羽怎樣也想不到,此刻他對麵女的內心有多麼喧囂。
(清也:啊啊啊啊啊,當理想照進現實,我出息了我出息了,我馬上就要聽到現實版《水牛戒煙》了啊啊啊啊啊啊)
遠處的雪重子也仿佛看出了什麼,他克製住自己想要站出去打斷的腳步,換了個姿勢倚在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