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邁銀剛到,他看著丹文子在那邊大喊大叫,不禁皺了皺眉,心中的天秤也開始失衡。他朝著丹文子嫌棄地喊道:“不就是幾顆丹藥嗎,至於嗎?沒見過世麵。”
然而,當他的視線落到自己的金山時,原本嫌棄的眼神瞬間變得驚愕,然後是憤怒。金山,那個由純金鑄造而成的山峰,此刻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他頓時如被雷擊般愣在原地,然後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
“媽的個屁的巴子的,那個天殺的狗日的,我的金山啊!!媽的,老子要殺了他,殺了他……”金邁銀氣得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栽倒在地,昏了過去。
原本狂躁的丹文子看見這一幕,也不再那麼生氣了。他們兩人的表現就像一個照妖鏡,照出了人性的醜陋與悲哀。當一個人很慘的時候,他會覺得他是這世界上最摻的人,當有人和他一樣慘的時候,他又會覺得還好有人陪他一起慘。人性啊,真的是猜不透,一如這二人此刻的心境。
丹文子和金邁銀的憤怒與絕望,像一股強大的能量在空氣中凝聚。周圍的人群也被這一幕震撼到,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兩個平日裏被他們巴結的富家子弟,現在卻像是被惹怒的獅子一樣咆哮。
“誰?是誰偷了我們的東西?”丹文子怒吼著,他的雙眼似乎要噴出火來。
金邁銀則已經失去了理智,他一邊咒罵著那個小偷,一邊用手瘋狂地拍打著地麵,“我要殺了他,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這時,一個身影從人群中走出,他是武風。他剛才就在人群中,看著丹文子和金邁銀的表演。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仿佛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武風,是你做的吧?”丹文子看見武風,就像是看見了一根救命稻草。
武風又怎麼會承認呢?這兩個瘋子正處在憤怒的巔峰,誰碰誰倒黴。於是,他瞪大了眼睛,連連搖頭,口中堅決地說道:“不是我,我沒拿!”
正當丹文子和金邁銀準備繼續逼問的時候,海啟明卻走了過來,他輕輕一笑,開口說道:“不就是兩座破山嗎?你們兩個的實力,還在乎這些?”
金邁銀聞言,不屑地說道:“你放屁,不積小河難以成大海,那是老子祖祖輩輩積攢下來的錢財,是我們世世代代的努力,你一句話就能蓋過去,你算什麼東西?”
海啟明聽後不禁一陣無語,心想都已經是修煉的人了,還貪圖金銀財寶,修行之人都是以靈丹妙藥、功法秘籍作為貨幣單位進行等價交換的,這死胖子把錢看的比什麼都重要。而且就你家那點日常流水,失去的金山說是一根毛都算不上,這簡直就是汙辱金家。
不過海啟明還是察覺到金胖子眼中的狡猾之色,隻聽金邁銀繼續說道:“這裏最早來的人就是你武風和那個角落裏的小子還有你海啟明,海啟明很早就來紅班了,而且人家對這些也沒有興趣,所以就你嫌疑最大!”
武風聽後看著那胖子眼睛裏麵轉來轉去的眼珠子,心裏暗道:原來他早就開始算計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