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父親的斥責,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但語氣中的緊張仍然顯而易見。

“是是是,不用最初的方案,而是順白羽君的說法,分期完成。”

拓海的聲音越來越小。

……

聽拓海彙報完他擅自更改意向書的事,引起了東京方麵的不滿,河穀直樹被自己這個蠢兒子氣得頭頂冒煙,將他狠狠地臭罵一頓。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河穀社長大聲吼道,滔天的怒火仿佛能把拓海點燃,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佳雪是代表財團去的東京,你有什麼資格擅自更改意向書?讓其他公司知道會怎麼想?讓別的大名知道,我們河穀家的臉麵還要不要?”

對麵的河穀直樹麵色鐵青,額角的青筋暴起。他的怒火已無法控製,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聲音震得拓海心驚肉跳。

拓海縮了縮脖子,冷汗順著臉頰滑落,他從沒有見過父親如此憤怒。

父親的怒斥聲讓他感覺自己的心髒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緊緊攥住,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

“父親,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會馬上改正。”

拓海聲音顫抖,戰戰兢兢地回道。

“改正?你知道事情有多嚴重嗎?可能有些大名已經知道了你的做法,我們河穀家這次丟臉丟大了!”

河穀直樹對兒子不停咆哮。

他隱約感覺拓海的行為已被某些情報網發達的大名知曉,為了糾正錯誤,同時為了挽回顏麵隻能假意按夜貓的說法將意向書分期完成。

“唉,你這個逆子總有一天把我氣死。滾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河穀直樹交代這事處理不好就停了他在公司內的一切職務,然後直接把兒子趕出辦公室。

拓海明白父親正在氣頭上,他也隻能無奈地退出,將夜貓家關於入贅一事的表態壓下不再說話,灰溜溜地做事去了。

……

“貓醬,怎麼樣了,事情是不是很棘手?”

等了許久,終於看到夜貓返回,美惠心情忐忑地迎上去詢問。

“應該沒事了,北海道方麵會繼續之前的承諾。”

夜貓淡淡說著,給了美惠一個安心的笑臉。

“啊~~那太好了,謝謝貓醬。”

美惠長舒一口氣,公司的相關部門已經做了動員,甚至提前布局,她生怕情況有變,那造成的損失就太大了。

“我相信白羽君一定能解決好北海道的事,果然就成了。”

秋奈也在一旁附和著。

“是嗎?那秋奈小姐我倆要不要慶祝慶祝?擁抱一個吧。”

夜貓張開雙臂,嬉皮笑臉地看著秋奈。

“哼~~才不要。”

秋奈見狀臉色一變,快速躲到了美惠身後。

“好了好了,你倆別鬧了,事情順利就好。”

美惠此刻心情輕鬆了許多,

“中午我們去外麵吃飯慶祝一下,我請客。”

見美惠主動請客,秋奈開心附和:

“好啊好啊,我知道附近有家新開的店味道不錯。”

“那好,快11點了,秋奈你可以先去定位置點餐,我和貓醬隨後就到。”

“好。”

秋奈應聲離去,美惠翩然靠近:

“貓醬,這事多虧有你,我發覺自己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夜貓聞言臉色一紅,下意識後退兩步:

“那個,都是我應該做的,沒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

“好,走的時候我叫你。”

看夜貓倉皇奪門而去,美惠會心一笑。

“白係長,你怎麼臉紅紅的?哪裏不舒服嗎?”

彩羽見夜貓回到座位,滿臉通紅,關心問道。

“沒有沒有,可能是剛才和北海道那邊談事,有些激動。”

“哎?你不是和佳雪課長談妥了嗎?出什麼意外了嗎?”

“也沒什麼大事,完善了些細節而已,待會我發意向書給你,相關內容你歸納一下,注意區分要分發聯係的部門。”

“是。”

作為助理,彩羽這次恪守本分沒多問。

“貓醬,我到地下車庫了,你下來吧。”

不多久,先行離開的美惠發來信息。

看到信息,夜貓立即起身前往車庫,準備和二女共進午餐。

不過他沒料到的是,美惠特意準備了個讓他很為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