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淩霄走了沒多久,一個白皙清秀的小哥哥就撲進了行雲宮!
都不等人通傳,小哥硬生生的往裏麵闖,一路也沒人敢攔,小德子看他生撲進來,眼睛更是笑成一條線。
“德子!”
“哎!給吉祥哥哥請安!”
吉祥紅著眼眶敲了他一記。
“主子呢?”
“剛量完衣裳,在裏麵呢!”
吉祥擦了一下眼角的淚,奔進了段青末的小臥房。
“侍郎,吉祥回來了,給主子請安!”
隨著一聲高呼,吉祥衝進來雙膝一跪,立刻就哭的泣不成聲,段青末愣了一下,看清來人後連忙上前將他扶起!
“吉祥!”
段青末也紅了眼,將他拉起來左右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段青末竟然覺得吉祥長高了,還長胖了不少,穿著竹青色的薄錦衫,看上去清俊又有靈氣。
“吉祥,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君上說你和武安侯爺還要兩日才進上離城呢!”
“嗯!我想主子了,等不及,就先回了!”
“你一個人?”,段青末驚訝地看著他,從華嵐城過來好歹要一兩天的時間,吉祥一個人趕路?
“也不是!”,吉祥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笑,“蘇哥哥,哦不,是武安侯爺跟我一起回的,他去南書房了!”
“蘇哥哥?!”,段青末挑起眉梢!
吉祥白皙的臉霎時間燒冒了煙兒!
“蘇寒是丁卯的本名,他不是虎賁將了,不能再用虎賁營的代號,就用回了本名!”
吉祥小聲的解釋道,段青末一臉曖昧的奸笑,他哪能不知道這些?重點是吉祥的那句哥哥,叫的好生親熱!
“吉祥,看樣子侯爺待你不薄,我算是放心了,這次回來可要多住幾天?”
“嗯,這次回來,定是要住到君上和侍郎大婚之後才行,吉祥要天天陪著侍郎!”
段青末被他逗樂了,“你可別,你要真是天天陪著我,怕是你的蘇寒哥哥非要逼宮造反不可!淩宴說在上離城裏給武安侯賜了侯府,你倒是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捯飭一下!”
過了這麼長時間,吉祥還是不經逗,一逗就臉紅。
“侍郎,你別亂說,哪有那麼誇張......”
......
三日後,已經快到端午時節!
冬姑食鋪裏除了醬肘子,又上架了百裏香酒鋪的雄黃酒,不喜歡雄黃酒的,還可以來點菊花酒。
凡淩宴和段青末一起,帶著吉祥、安康和丁卯,一行人到冬姑食鋪的時候,其餘人都到齊了。
這次是胡清親自預定的地方,一個帶著露台的雅間。
剛過了人間四月天,此時最是宜人的好天氣。
十三坊的街上熙熙攘攘遊人如織,個個臉上都是喜氣洋洋的快樂模樣!
凡淩宴站在雅間的露台上看著街上的遊人,後麵站著柯熠和張功成。
柯熠作為巡案欽差,案子已經辦了兩個月,三法司的案情卷宗也該出爐了!
“君上,武安侯爺之前帶回來的清冊很全,五大世家主要當家人的罪狀都是鐵證如山,再加上孔家投誠,現在是主要的證人,相關人等的證人證言微臣都收集整齊,最後的卷宗將呈報君上複批!”
“好,查清楚了嗎,那個大翔是怎麼死的?”
“是,大翔原名郭翔,他表哥就在靜安鄉大鬼山下做倒爺生意,跟那裏的守軍勾搭上了,守軍運送物資下山,再通過郭翔的表哥倒賣到上離城,郭翔負責聯係黑市。宋觀棋清理門戶的時候被發現了,他和他表哥,還有兩個守軍都死了!”
“嗯!還有你之前查的案子呢?”
“工部郎中王治、兵部程千,還有吏部的周全,他們三人都是趙家的二當家幹的,用的就是提純過的蛇尾子!”
凡淩宴聞言,緩緩歎出一口氣!
“柯熠!”
“微臣在!”
“能不能保住宋觀棋的家人?”
柯熠低頭思考了一下,回道:
“無罪者自然是不追究,但以往如此悖逆大罪,主君都會株連氏族!”
“本君知道,但是宋觀棋救過青末,青末曾答應他,保他一家性命,本君也答應過他!”
柯熠點點頭,“如有罪,當依罪論處,如無罪,隻要君上不株連,保命當無虞!”
“好!此事便由你全權處置,世家百年,多少人身不由己,論罪的時候該考慮!”
“君上慈悲,微臣領旨!”
“還有!”,凡淩宴轉過身看著柯熠和張功成。
“待此間事了,柯熠,你便去刑部上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