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愴叫囂。
“禍事了。”
此刻崔家。
崔茂德仍舊在池塘邊釣魚。
崔宏義在看書。
有些勞累,站在花園走走。
在池塘邊看到幾隻蝗蟲。
有些意外。
“爺爺這是哪裏有蝗災啊,怎麼飛到咱們家來了?”
崔茂德淡淡道。
“蝗災這東西不稀奇,每年都發生。左右不過吃幾株糧食。”
話音剛落。
崔茂德突然覺得有東西砸在自己臉上。
用手一捏。
黏黏糊糊有些紮手。
一手的黃綠色液體。
接著他們也看到一個非常可怕的事情。
密密麻麻的像蜻蜓一樣的東西從天空中飛過。
一瞬間,崔茂德好似想到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孫兒,咱家糧食有沒有全部拋售出去……”
崔宏義即便是遲鈍也反應過來了。
“嗯,我去問問,我去問問。”
崔宏義整個人有些懵,分不清方向,差點一頭撞進池塘中。
這個時候管事,邁著輕快的步伐邀功道。
“家主按照您的吩咐,我昨晚連夜沒睡,逼著長孫無逸將合同簽掉,目前咱家已經囤了大量的鹽,咱們狠狠賺他一筆。”
陳茂德差點吐血怒吼道。
“畜生!”
三天時間不到。
蝗蟲已經占領長城大街小巷,密密麻麻,街道上已經沒什麼人了。
即便是出來,也裹得嚴嚴實實。
飛蝗性情大變,開始變得攻擊性。
現在的情況,哪怕你就是去廁所拉個屎,也有飛蝗一頭紮糞坑中。
隻要是看見活畜和人。像是餓極了三天的狼崽子一樣,衝著人就過去。
房梁、樹木、活畜,等等,隻要是蝗蟲的嘴,能啃動的全部犁一遍。
馬周等人來到園區,找到長孫無逸。
“先生眼下我們應該做些什麼幫助長安百姓?”
看了他們一眼。
“你家先生是個生意人,眼下,園區有雞鴨鵝各1萬隻,還囤數萬擔糧食,我現在按照原價購買的去賣給長安百姓,你們覺得如何?”
馬周正色道:“先生目前,有些長安人靠種田為生,他們的田地被蝗蟲侵襲,怕是一口餘糧都沒有,基本上應該沒有錢來買糧食。”
長孫無逸正色道。
“沒錢可以先借打欠條,我隻說一句,天底下哪裏有能白嫖來的糧食。”
“升鬥恩鬥米仇”
馬周看了看長孫無逸,最後還是沒敢說出下麵的話。
長孫無逸回應道。
“好了,我會在長安各個坊市開設粥棚,專門供那些沒有錢買糧食的人度過這一段時間,直到災難結束,當然如果有人願意可以來園區幹活,換取酬勞,我也歡迎。”
馬周重重作揖。
“先生良善,是學生剛才以小人之心讀君子之腹。學生慚愧。”
上官儀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他和許敬宗兩人在竊竊私語。
“你說發生蝗災?先生是不是之前就有預料,否則他怎麼會提前囤積那麼多糧食和購置那麼多雞鴨鵝?”
這句話說完,六人全部都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
而在私下裏討論過長孫無逸這番做法就是浪費銅板。
福伯這個時候急急忙忙 過來。
眼神亮晶晶的盯著自己公子。
“公子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到底是怎麼隻會提前知道會有飛蝗的?”
所有人求知欲旺盛,看向長孫無逸。
長孫無逸背著手,沉聲道。
“所謂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裏,隻要是我們對周圍發生的事情進行一些推測接下來可能發生的結果。”
“實話與你說了,蝗蟲幾乎每年都在長安發生,說句實話我對蝗災會發生,其實是存在懷疑的,之前的推測,蝗蟲理應在兩年後發生,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提前發生蝗災。”
說話認真。
馬周等人還是感受到長孫無意可怕的預測能力。
這種說法太過匪夷所思。